身逼穴同时努力吞吐着邱子城的肉棒,承受着双重的刺激。
「唔——!」
林书知浑身颤得厉害,却没有缩回半寸。她明白自己像被两道冰冷的锁链同时箍住——可那锁链的冰凉,竟让她有种病态的安心感。她的嵴背微微拱起。
林书知最后无力地垂下睫毛,喉间一缓,那抹浓稠的银丝混着精液从唇间牵出,顽固地不肯断开,像是被刻意拉长的屈辱印记。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终于坠落,砸在她膝旁那本摊开的《刑事法总论》上。温热的水痕迅速晕开,渗进泛黄的纸页,墨字像被碾碎的骨渣般化开,成了一片模糊而肮脏的阴影。
那本原本代表秩序与正义的课本,在这一刻却像是在替她见证堕落的审判——安静、卑微、无处可逃。
沉御庭的手依旧扣着她的下巴,逼她维持仰首的姿势,像是要将她的屈辱铭刻进骨血;而邱子城的肉棒还停留在她的嫩穴中,轻轻地摩挲,彷佛在欣赏这场被玷污的静物画。
房间里的光影昏暗,唯一的亮色是她唇边残余的晶亮与书页上那片尚未干透的水痕——凄美、病态,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林书知的两张小嘴几乎是同时被餵满精液,浓稠的白浊顺势蜿蜒而下,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啪哒——
乳白的精液被慢慢抹开,映着昏暗的灯光,像是无声的印记,将空气染上一种扭曲而压迫的气息。
房间里的热气和黏腻感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不安,黑暗中,空气彷彿也在缓缓蠕动,将三人的存在牢牢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