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粗暴地被弄疼,差点没给他气哭。
李瑀坚决而强势,用他的话回他:“不行,你得负责。”
这样程度的负责可不够,凌晨的回报也太简单。
连乘紧咬牙关不吭声。
此刻的李瑀眼神让他感到害怕。
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身体反应很诚实,全身僵硬得厉害,李瑀给他按摩肌肉都没用。
李瑀退出后面,握紧前面,慢慢揉捏按压,放松他神经,还有他的心理压力,“像昨天一样,做那种事,很舒服的,对吗?”
连乘点点头,李瑀便二次进攻。
连乘立刻又咬上了他肩膀,抽气,吸气。
他忘了问李瑀,到底是昨天中午那种事还是半夜那回的啊!?
都点头答应了,再追问肯定不合适,更不好食言,他硬咬着牙承受后果。
撑不到几分钟,就感觉身心受到比昨天打架还要厉害的冲击。
他躺平了,不挣扎了。
伸手挡眼,手臂上还缠绕着李瑀的长发。
李瑀看不出他要做缩头乌龟一样,还要招惹他,摸着他的腹部按压一下说:“按到了。”
连乘气得放下胳膊大骂:“你会不会按摩啊笨蛋!碰哪呢!”
话出口,自己都惊了,他怎么凶起李瑀来了。
他平时不这样的。
李瑀也怔了瞬,立刻恢复如常,甚至神色更冷,“嘴巴又不干净。”
抓过连乘的手,教训似打了他两下手心。
连乘原本还在不安扭动,这一打,猛然急眼,羞耻恼怒各种情绪涌出。
手臂再次挡眼,又急又重,绝不松开。
李瑀拿不下他的手,便凑近了仔细观察他扁嘴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嘘,别哭。你要是哭了,只会让我更兴奋。”
昨天中午那次他收手,夜里连乘又装晕逃了过去,这次不管连乘怎么哭,他都不会停。
“你才哭,”连乘忿忿拿下手,狠狠骂人,“变态!”
怎么会有人看别人哭就能兴奋的。
况且他也没真哭,就、就刚刚气哭了一下,得了好处立刻没声了,还要努力克制不出声。
李瑀喘了口气,大脑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
拥紧身下的人好一会,皇储支起身梳理汗湿的乱发。
连乘记吃不记打,凑过来缠着他抱。
李瑀摸着他的唇角,“喜欢这样吗?”
“……”连乘咬唇微不可察点头。
李瑀轻笑:“那就再来一次。”
连乘小腿肚又一阵打颤,屋里的香气更浓。
屋外的雨又落了一天,翌日古镇河道里的潮水汹涌,帷帐里的人一夜趴睡香甜。
六点生物钟叫醒,连乘准时睁眼,撑着床就要起身,酸痛爬上全身。
他一下趴回去,气得用家乡话叽里咕噜骂了好几句。
李瑀的按摩一点不到位,技术太差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差劲的!
窗边蓦然经过一个人影,连乘一顿,等了片刻,确定那是宅子里的警卫,而李瑀真的没回房间。
立刻哪里都不痛了,穿上衣服鞋子就冲向房门。
“去哪?”
门外高大的身形一步步将他逼回房。
“就、溜达溜达?”说着从心虚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不行啊?”
“你还有劲?”
李瑀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连乘立刻感觉腰酸背痛,腿也隐隐抽筋,哪里都不适。
“不不不,我太累了,我还要休息。”
李瑀也不戳破他昨天九点就上床,睡了一整晚的事实,“先吃饭。”
闻到熟悉的药味,连乘脑中立刻响警铃。
“李瑀,”他接过碗却不吃,而是放到一边,先把李瑀拉到床边,挨过去,贴着他脸蹭,“不、不要,不要了……”
撒娇都一股铁血硬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