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裴聿珩收到一张照片。
男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瞳孔微微收缩了下。
照片里,女人注视着对面的清瘦男人,狐狸眼中神色复杂,像心疼,或是不舍,各种情绪交杂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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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人又要作妖啦
樊星瑶前半场因见到偶像喜悦的心情在后半场见到暴瘦憔悴的温泽希后急转而下, 她心情沉闷低落。
因为都有事情,聊了半个小时就要分别了。
温泽希和樊星瑶戴着口罩往外走,两人步伐缓慢, 相对无言沉默了一会儿。
樊星瑶脚步一顿,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泽希, 你最近看起来不是很好。”
温泽希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男人口罩上的一双眼柔情似水:“我没事, 就是有点食欲不佳, 吃不进东西,已经在吃药调理了。”
他口吻轻松,眼角带着弯弯的弧度,樊星瑶能想象他口罩下的嘴带着怎样乐观的弧度。
樊星瑶抬起下睫毛微微颤动,琥珀色的眼中洇着一层水汽,再也绷不住:“你可以快点好起来吗?你这样我很担心。”
她不确定,但隐约觉得,他变成这样是因为自己。
上一次见面明明还好好的一个人,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哪怕他还像以前一样,爱笑, 看起来阳光且治愈,可他整个人的状态是透着一股忧郁, 令人无法忽视。
温泽希点了点头:“我会的。”
保姆车停在了路边,樊星瑶知道他要走了,目送他上了车。
她望着车子开走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巩怡忽然从后面冒出来:“泽希好像抑郁了, 上次为新剧宣传时,我看见他的经纪人给他吃过抗抑郁药。”
樊星瑶咬了咬下唇。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注意到, 酒吧里头变幻闪烁的灯光下站着一个气质清冷的男人,默默注视着这个方向不知多久。
他的脸隐匿在阴影中。
禁欲的轮廓线条略显锋利。
秦思悦优雅地从后方走过来,故作惊讶:“阿珩,你怎么也来了?”
裴聿珩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
这个眼神冷若寒霜带着警告的意味让秦思悦心下不禁一颤。
男人嗓音低沉,如冰块滚入杯中的质感:“适可而止。”
秦思悦咬了咬下唇,仿佛自己心里的那点算计全被他看在眼里。
“刺激她去调查我的身世是第一次,现在是第二次,再有第三次,我们从小到大那点情谊就到此为止。”
男人嗓音冰冷,冷得让秦思悦感到心颤。
他举步要走,秦思悦慌了,蓦地抓住他的胳膊:“阿珩,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上一次的事我承认是我不对,但这一次,你也能做到若无其事吗?”
“她跟温泽希情投意合多年,这是娱乐圈公开的秘密,他们的cp超话‘星星相惜’现在还挂在热门上,如果不是因为意外和你有了孩子,她根本不会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你有洁癖,包括在感情上,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如果你不介意,是因为你还没爱上她,对不对?”
秦思悦一句接着一句,眼神迫切,刀刀扎进裴聿珩心头。
啪,秦思悦的手被愤怒地甩开,一股无名火从裴聿珩的胸口火速燃起。
他眼神带着警告最后看她一眼,没有多余的争论,对方也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男人转身离去。
看着隐忍着怒火愤然离去的男人,秦思悦定了定睛。
惹怒裴聿珩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正因为他怒了才更能说明,他的内心也不淡定了。
樊星瑶到家时是晚上十点,森森没人管束得了这串天猴差点把家给拆了,他在家里那群下人面前就是花果山的大王,没人治得了他。
可樊星瑶这个如来佛祖只要往他面前一站,五指山还没压下小孩就乖乖站定了。
陈义带孩子带到虚脱,抹了把汗:“太太,今天先生回来用了晚餐,后面又出去了。”
樊星瑶微微讶然,难怪他突然给自己发消息。
她也意思地发了条:[听说你回家吃饭了,又出去忙了吗?什么时候再回来呀?]
樊星瑶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回复,索性放下手机去哄孩子睡觉。
洗漱完后,再次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卖塑料的:[加班,不回。]
樊星瑶好看的眉头蹙起。
多打几个字会死?
自从上次在芙蓉镇彻夜长谈一番交心之后,双方默契地要为了孩子好好过日子,他的言行举止改变了不少。
没想到今天又整这死出。
看着这条透露着冷漠的消息,樊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