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人听见了动静就不好了。
林鹤见情况差不多了,轻盈地从树干上跃了下去,立马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屋内。
萧云湛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呵笑一声:“皇兄,我们何必手足相残。”
萧怀瑾同样往外看去,知道今夜算是打了个平手,双方死士都互相桎梏的情况下,继续下去也不是什么好法子。
反正日后还有许多机会,不能急于一时。
萧怀瑾微微勾唇:“先一步手足相残的人似乎不是孤。”
萧云湛瞪着他。
“阿染,我们走。”
“是。”
阿染站在萧怀瑾的身后,警惕地看着萧云湛身边的那个死士。
萧云湛抬手拦住了他:“不必动手了,你以为外面没有他们的人吗?”
那死士不甘地咬了咬牙,将抬起的手放下了。
出了客栈,阿染忍不住低声道:“公子,今夜的情况似乎很不对劲,这次我们是突袭,就算双方死士数量差不多,可既然是在偷袭的前提下,怎么会和对方的人打得难舍难分?”
萧怀瑾抿唇,出了客栈,站在小巷子的拐角处,看着一位死士带着满身的伤痕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萧怀瑾面前:“大人属下无能。”
阿染看着他。
眼前的死士和另一个用匕首的,是今晚功夫最高强的两人,他们二人因为配合默契,也通常一起行动,所以今夜是由他们两人负责翻越窗子进去。
可是现在一看,这两人很显然是遭遇了什么
阿染忍不住问:“你们二人是今夜这群死士中身手最好的,谁把你伤成这样了?另一个人呢?”
“另一个人,已经死了。”
阿染瞳孔紧缩。
这些死士本就是将死之人,要么就是身负重罪,要么就是甘愿卖命,本就是命不久矣,所以他们素日里都是格外拼命的,即便如此,还能被伤成这样
萧怀瑾神情冰冷,他看着眼前人身上的伤口,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那个人吗?”
“是,就是大人追查了半年的杀手,不知为何,这次他竟然也跟来了,而且还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我们二人原本是要进去了,结果被他拽了下去,被迫和他缠斗了半晌。”
阿染忍不住道:“就算如此,你们是两个人,二打一,难道也打不过?”
“属下无能,那人快如鬼魅,在速度上的造诣简直不能称之为人,属下虽然对他早有耳闻,今夜却是第一次交手。”
萧怀瑾心情格外不悦。
“又是他。”
阿染见状,忍不住叹气:“可惜,这样的人,不能为我们所用,偏偏要为二皇子殿下卖命。”
萧怀瑾微微颔首,说出来的话不带丝毫温度:“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就该找寻机会杀了他。”
阿染低声问:“你看清他的长相了吗?”
“没有,蒙着面,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他格外擅长使用匕首。”
阿染叹了口气:“又是这个信息。”
萧怀瑾淡声道:“你先退下吧。”
“是。”
“殿下,那人未免太奇怪了些,查也查不到,但是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刻,总是出来坏我们的好事,二皇子殿下应当是随时把他带在身边的,这藏的未免太好了些。”
萧怀瑾抬眼看了看被乌云遮掩住半边的月亮,随口道:“回去吧,时辰不早了。”
“是。”
再不回去的话,万一夫人中途醒了,萧怀瑾消失这么长时间,也不好解释。
客栈外。
林鹤偷偷摸摸地翻越了墙壁,摸出自己的衣裳换了下来,又将面罩扯下,走了进去,把衣裳叠好塞回了箱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心里有些纳闷。
他这是去哪了?
林鹤站在门口犹豫了半晌,打算开门再去找找。
这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林鹤迅速下了楼,在客栈门口傻站了半晌,又决定绕着客栈走一圈,看看能不能看见萧怀瑾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