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行。还有吗?”
“碧桃爱吃姜糖。一块就行。”
“没问题。”他爽快地回我,“那我走了。”
“那钱……”
“等我回来再说吧!”
我一边掏钱,一边追出门去,他已经骑着骡子笑着跑远了,半点追不上。
麦浪翻滚,天色蔚蓝。
小路的对面,去年年底前,有从大城市回来的年轻人筹资建了个新式小学,能听见孩童读书的声音。
我在家门口发了一会儿呆。
转身要回去。
然后看见了路边那个乞丐。
乡下是没有乞丐的,乞丐要讨东西,都得去人多的地方,比如陵川。
头发乱糟糟地缠在他头上,胡子也老长,看不清长相。可他身上穿着一身褴褛的旧式军装,破破烂烂,都是战火的痕迹。
消瘦的他坐在田埂边上,没有带什么行李,只有左手腋下撑着一支长拐杖。
“淼淼。”碧桃在里面喊了我几次,从厨房里出来,“你人呢?喊你吃早饭怎么不答应?”
“碧桃。”
碧桃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怎么了?”
我把那乞丐的事和他说了,他便回厨房拿了个半个窝头塞我手里。
我走过去,左右看了看,轻声道:“你有碗吗?”
他察觉我来,没动,也没说话。
于是我把那窝头放在他手边的草上,然后转身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