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梨炀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梨安安才缓缓收回视线。
身旁有人伸手,替她顺了顺被弄乱的发丝,语气轻缓:“回家吧。”
只是一到家,梨安安就感觉几个男人不对劲。
尤其是中午吃饭时,她刚在餐椅边坐下,手腕就被人一拉,整个人落进丹瑞怀里,被他稳稳抱在腿上。
他的视线却扫过桌边另外叁人:“小舅子走了,不用再守规矩了吧?”
梨炀在家时,梨安安直接下了死命令,不许当着弟弟的面做亲密行为,白天不给开荤。
这段时间下来,搞得几个人都本本分分的,连靠近她都得克制着分寸,一个个憋得够呛。
“但是现在在吃饭,吃完饭我还要去画画。”梨安安才不理他的言外之意,试图把话题往正经事上带。
“药吃几天了?”法沙忽然开口问。
“今天是第九天。”赫昂替她回了,他记得清楚。
莱卡夹了块已经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到梨安安碗里:“一个星期就有效果了吧?”
梨安安眼神飘忽,脸颊微微发烫,含糊地嗯了一声。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平静,实则全在讨论她吃的那款短效避孕药。
之前做的时候,有几次破了套,也说不清是质量问题还是力道没个轻重。
事后梨安安心里一直不安,思来想去,主动提出要吃更稳妥可靠的短效避孕药。
内射也没关系了。
只是她当时撂了条件——在避孕效果稳定之前,所有人都必须安分守己,清心寡欲。
结果这一忍,不但忍过了起效期,连小舅子梨炀都送走了。
想放开了大吃特吃一顿。
可眼下梨安安还有点耍赖皮,一脸若无其事。
丹瑞扭过她的脸,像捏桃子一样捏了捏颊肉:“都听你的话忍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想配合?”
梨安安被他捏得脸颊微鼓,刚想开口反驳,他立马亲上去:“今天晚饭吃早一点,一起行不行?”
等他松开,梨安安耳尖泛红,顶着其他男人的炙热目光慢慢点头:“……行吧。”
被他们这么惯着,也该给点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