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席嘉琳。
而这些数据只有总署高阶权限才有资格查看。
温特少将自提安手中接过这个他所谓朋友的身份证明后就心觉不对,怎么会有人身份证明只登陆了军校的系统,半年内没有任何外出记录。
直到通过数据匹配她匹配到了席嘉琳的生理备案号。
对于席嘉琳温特少将并不陌生,她是个有个性的孩子,就像她不反感池家逃婚的那个oga,她同样对席嘉琳没有什么有色眼镜,
但她绝不该和她单纯又愚蠢的儿子扯上关系。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他被骗了。”
温特少将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了一丝起伏。
席曜凝着投屏中的两张身份证明半晌,蓦地笑了一声。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冒用了我妹妹身份证明的家伙骗了你的儿子?”
“哈。”
他没忍住,又发出短促荒诞的讥笑。
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复咀嚼着那个名字。
“席月……席月……”
一个与他完全相反,又紧密相连的名字。
温特少将没有否认,“她应该是想通过提安帮她重置身份数据,录入自己的信息从而能够顺利出入其他城区。”
说着,温特少将感到了些恼火,那是对于一直看在眼皮子底下的人突然摆脱自己控制的怒火。
“这孩子竟然从没和我说过这些。”
“蠢到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她长吐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一转头,只见席曜正飞快拨弄着终端。
他问:“那么,我这个假妹妹现在还在军校是吗?”
“嗯。”
临时调取的军校信息库派上了用场,席曜输入编号,轻易调出名为席月的学生信息。
席月。
入学考试全部卡在及格线,被划分为d级beta,因为是等级最低的学生,接触不到任何核心训练,从而避开了所有数据的登记。
修长的手指直接滑到最下端,点开学生入学照,席曜眸色一顿。
一张熟悉的,平静的脸跳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