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面子啊,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乔施珩为难:“哥,我真不好去开这个口。”
“那你把郑先生叫到家里来,你不好开口,我来开。”乔施军大手一挥:“这总行了吧?”
“哥,真不行。”乔施珩拒绝:“这个事情,我真的不能”
没等他说完,乔施军就发火:“什么不行,这是为了孩子上学,是为了你哥我吗?还是为了你嫂子?这是为了孩子!孩子的事情能含糊吗?为了孩子你哥我这条命都能不要,哦,就你金贵,张不开你的金嘴。说不定对人家郑先生来说都不算事,就是你不想帮!”
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乔施珩踏出院门,太芬在后面喊他:“阿珩,阿珩。”
“嫂子。”
“你哥又胡说呢,这事我也不同意。去了崇海小学,咱们都不方便接送。你别放心上啊。”
“对不住啊嫂子。”乔施珩觉得抱歉。
“没事,是咱们家对不住你,你也别听你哥的,他天天在家里,很多事不知道轻重的。”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得乔施珩很不舒服,但他最终仍然决定不麻烦郑先生,照旧老实本分做着他的司机。想着就快到郑先生的生日了,他该琢磨送他点什么了。
有天晚上他顺着金石滩宿舍楼散步,看到了一家陶瓷店。他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些手工类的东西呢,看着里面精美的物件,他最终想尝试做个杯子送给郑先生。
因为没有做过,他想,就算不值钱,可能也不好看,但是是自己做得,就算放在郑先生的房子里不动,也很好了。
于是,只要晚上回来的早,他就会去那家店里做杯子。他的想法很单纯,他想挑个做得最好看的,送给郑先生。
林木大概是因为忙,有一周都没有出现了。这一周,也没有别的人出现。他歪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视频里正在唱跳的林木,想着他是不是快忙完了。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杜慧慧伸头进来:“乔师傅,你有哥哥吗?”
乔施珩坐起来:“有,怎么了?”
“我看到赵秘书带着个男的去见郑先生了,我刚好汇报完工作从主任那里回来,迎面撞上了。赵秘书说,他说是你哥。”杜慧慧小声:“真是你哥啊?”
乔施珩站起身:“我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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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申明,作者是无大纲o奔文[狗头叼玫瑰]毫无节奏什么的可言,自我娱乐为主,不喜欢也不要骂人哦[抱抱]
他知道郑先生在顶楼,于是搭了个电梯上去。出了电梯,乔施珩远远就看到赵秘书等在门口。他急忙过去问:“赵秘书,我哥来了?”
“是的,在里面。他说有事情要找郑先生,和行政预约,报的就是你的名号。”赵秘书推推眼镜,似乎有意遮掩:“所以先生让他上来了。”
乔施珩几乎不用想都知道乔施军是要说什么。
他正想破门而入,门就打开了,乔施军笑呵呵出来了,很满意的样子,见到乔施珩,他就脸一垮,冷哼一声朝电梯去了。
“哥,你跟郑先生说了?”
“说了,人家很乐意帮忙,也不觉得是个事,你看看你,好像天塌了一样,能指望你干点什么,我顺道也说了,让恩轩也转学过去,去好点的学校,对孩子也好。”
乔施珩无言以对。
下班送郑先生回去的时候,乔施珩就问他:“先生为什么要答应我哥?”
“怎么?答应他你不高兴?”郑祉桓懒懒的靠在后座上,随口反问。
“不是”乔施珩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说:“以后我会尽量让他们不要麻烦先生的。”他不想在麻烦郑先生了,但一回到申城,各种各样的事情就都找了过来。
到了明院,郑祉桓说:“车子停进去吧。”
乔施珩又明白了。
他洗完澡出来,看到郑祉桓正靠在窗口,似乎在跟人打电话,靠近了才听到对面似乎是林木。他想退回去,却被郑祉桓拉了过去,圈在怀里。顺着面前的玻璃看,乔施珩能看到郑祉桓的手摸进了他的浴袍,而他确实像个木头。
最后,他只能小声求郑祉桓挂掉电话。
他是个没用的人,没什么思想和灵魂,也不有趣,不鲜活,不灵动,甚至也不再年轻。这样的人,当个玩具,也挺不好玩的吧,不然为什么还要打着电话,不肯挂掉。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次郑祉桓下手有些重了,乔施珩早上甚至没能爬起来做早饭。郑祉桓都收拾好了,看他还在被子里挣扎,就让他留下来休息,自己开车走了。
于是这一天,他又做起了老本行,把整个明院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还把东西都摆好了。收拾到客房的时候,他在这里看到了林木的东西,几件衣服,一件睡袍。他盯着那件睡袍,很难理解,这么薄这么透的睡袍要怎么穿着睡觉,看了半天才后知后觉,那不是用来穿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