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h)(1 / 3)

夏屿压低了声音,一副可怜无辜模样。

“好阿姐,你若是怜我,那便让我多淋淋你的水儿。我想,被阿姐的蜜水浇个遍也就好了。阿姐的水绝对是世上治阿屿最好的药。”他的视线往下滑,看向她那两瓣嫩唇被她肏得红肿翻卷,花核充血挺立从包皮内完全探出头来,整片阴户都被她的蜜液和夏屿的清液糊得一片狼藉,每次肉棒抽出来时候还能看见柱身上裹着蹭粘稠的白浆,插回去便咕啾一声闷响。

他看得真是眼热,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自己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床上,夏鲤便跨坐在他身上。那根肉棒滑了出来,正跳着拍打着她的阴户,一会儿又滑溜了进去,往深处顶了顶。

夏鲤娇哼一声,双手撑着了他的胸膛,云鬓散乱,几缕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被他吃得满是红痕的奶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夏屿伸手去抹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的白浆和水液,“阿姐你看——”将手掌递到夏鲤面前,掌心是有些粘稠的水液,指缝间拉着黏腻的银丝,可见做得多么激烈。

“阿姐的水好多,都漫成了这样,说是水漫金山也不为过。”

他把沾满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糊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抹开,温热的掌心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按了一按,立刻便有一股白浊从穴口边缘挤了一些出来,顺着腿心往下淌。

他们的腿心完全是湿乎乎的,夏屿动上一动,姐姐就在身上喘息,脸颊酡红,眼角挂泪,津液无意识地流下。

完全就是一副被他肏出水浑身湿透透的模样。

夏屿眼睛如火似狼,胃袋忽的又是一阵饥饿,目光贪婪地看着姐姐,可嘴上却是故作无辜地叹了口气:“可是这水偏偏只漫在阿屿的鸡巴上,白蛇当年水漫金山淹的是金山寺,阿姐的水漫金山淹的却是阿屿这根肉棒——”

他顿了顿,仰着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看她,眼眸分明幽黑,却盛满了灼人欲火。他故作委委屈屈道:“你说这公不公平?金山寺那么大的一片地界都能被淹,我的肉棒才多大一点地方,怎受得住阿姐这般的浇灌?阿姐这水再流下去,阿屿这根鸡巴怕是要被淹坏了。”

夏鲤被他这番话羞得恨不得捂着他那张满是淫词艳语的嘴,可是身子还软着,双手只能勉强撑着他的胸口,还时不时被顶上一顶,只能用那双水迷蒙的黑眸瞪着他,声音低哑,却偏偏要嘴硬。“淹坏了正好,省得你每日每夜…唔,啊!”

话还没说完,夏屿便往上顶了一计,龟头撞在花心碾得她浑身一颤,后面的话全化作了软绵绵的呻吟。

“啊哈…阿屿…别、别顶了…哈啊…”

夏屿握住姐姐的双手,十指相扣,将她拉下身子来,去吻她的额头眉心眼睛鼻子嘴唇下巴。

夏鲤以为自己大概会倒在他怀里,被抱着肏,可夏屿却托起她的身子,把她湿淋淋的穴从肉棒的顶撞中释放出来,他动了动,往下滑,叫她坐在自己的胸口上。

此时那张能把她舔得欲仙欲死的嘴儿距离她不过几寸之距,他微微抬起头,笑道:“阿姐,不要只淹我的肉棒了。”

那双黑眸从她腿间扫到红肿的乳尖,又落在姐姐的脸上。此时的他,白皙的脸上,唇红得滴血,眼尾微湿,带着红晕,那般艳艳地望着夏鲤,目光偏偏有种滑溜溜的感觉,黏在身上,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侵犯了个遍,但他的表情却也过分认真。

他道:“阿姐坐上来——坐阿屿脸上,把阿屿坐晕过去,阿姐的水这么多,没道理只淹着肉棒。阿屿这张脸虽然比不上阿姐的万分之一,但好歹也能盼得神仙爱怜,接一接阿姐降下的甘霖。阿姐来坐阿屿吧,就当是可怜可怜阿屿这条快要干死的鱼,浇浇水,好不好?”

夏鲤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说得脸烧得更加厉害了,想要撑起身子躲开,却被弟弟托着臀,往上一提,就这样埋进了弟弟的嘴里。他张开嘴唇含住那两瓣被他肏得红肿泥泞不堪的嫩穴,舌面从会阴一路舔到软核,把方才溢出来的白浆与蜜液一并卷进嘴里吃得干干净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啊哈…阿屿…别舔了…”夏鲤双手撑在床上,腰肢又被他双手箍得紧紧的完全躲不开他的舌头。现在整个人的重量就压在了他的脸上,她能清晰感觉到弟弟的鼻尖抵在阴蒂上,舌头咕啾咕啾钻进穴里,嘴唇裹着阴户用力吮吸,那种被完全掌控又被完全侍奉的矛盾快感几乎叫她发疯。本能地想要逃离,躲开他的舌头,却被他扣住压了回去,更紧贴他的面部。舌头在她体内进得更深,在里头拨弄着肉壁,挺翘鼻尖刮擦着敏感花核,嘴唇配合着吮吸嘬弄,这架势真真是要将她吃干抹净。

“阿屿…啊哈…好舒服…阿屿的舌头好软啊啊…别、别吸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夏鲤揪着弟弟散下的黑发,身子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就从体内喷涌而出,灌进他的嘴里。夏屿虔诚地张开嘴迎着他所侍奉的神明降下的甘霖,咕咚咕咚往下咽,满屋的吞咽声。可是夏鲤真的太多水了,来不及咽下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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