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3)

抹在照片背面。

&esp;&esp;水渍慢慢浸润纸张,那些浅淡的划痕渐渐凸起,在侧光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

&esp;&esp;呈现出来的是一个极简的地图片段,画着两条交叉的线条,旁边标注着一个模糊的门牌号22,还有一个用铅笔淡淡写着的英文缩写:“sr”。

&esp;&esp;sr—叶清澜(ye qgn),首字母的谐音。

&esp;&esp;这个地址,是原主在危机时刻留下的,关于姐姐的线索?

&esp;&esp;还是有人刻意设下的陷阱?

&esp;&esp;叶梓桐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esp;&esp;她忽然明白,这张照片绝不是偶然留下的。

&esp;&esp;它是老陈的试探,也是原主的求救信号。

&esp;&esp;第3章 冰山女神(修)

&esp;&esp;津港的清晨,雾气沾染着海水的咸腥气漫上岸来,连呼吸都带着潮冷的湿意。

&esp;&esp;叶梓桐站在津港特别军事训练学院的铁门前,她的脚步顿了顿,不时捂了一下伤口。

&esp;&esp;胸口初愈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

&esp;&esp;她叹了一口气,自己终究没能去成那个门牌号“22”

&esp;&esp;老陈的步步紧逼,那句要么证明价值,要么被清除的通牒,将她一步步驱赶到了这扇铁门前。

&esp;&esp;她深吸一口,咸腥的冷空气,雾气钻进喉咙,激得她微颤。

&esp;&esp;关于姐姐叶清澜的担忧,神秘地址的疑云,被她强行压进心底深处。

&esp;&esp;活下去,先在这地方站稳脚跟,拿到信任,才有资格去碰那些真相。

&esp;&esp;这是她眼下唯一的路。

&esp;&esp;报到处设在门内左侧的二层小楼里,灰扑扑的墙面爬着干枯的藤蔓。

&esp;&esp;流程本应是递档案、填表格、领物资。

&esp;&esp;叶梓桐将老陈给的档案递了过去。

&esp;&esp;负责登记的干事只是抬了抬眼皮,瞅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对着旁边两名挎着步枪的警卫微微颔首。

&esp;&esp;“你是叶梓桐?”一名警卫上前,他面容冷硬。

&esp;&esp;“跟我们过来。”

&esp;&esp;她被带到小楼后侧一间空置的审讯室,房间里只有一张掉漆的铁桌,两把木椅。

&esp;&esp;墙上贴着褪色的严守纪律标语,角落里堆着几个空木箱。

&esp;&esp;盘查随即开始,远非常规的姓名,来历询问,直戳记忆的缝隙。

&esp;&esp;“你受伤那天,穿的外套是什么材质?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

&esp;&esp;“爆炸发生时,你距离爆破点有多远?能看清周围有几扇窗户?”

&esp;&esp;“最后一次和组织联络,用的是哪本密码本?密钥是第几页的诗句?”

&esp;&esp;“联络人樵夫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递东西?说话时有没有咬字不清的毛病?”

&esp;&esp;问题细到近乎苛刻,很多细节连原主的记忆碎片里都没有痕迹。

&esp;&esp;他们根本不是在核实身份,而是在用高压提问撕开她记忆受损的伪装。

&esp;&esp;只要她露出一点迟疑,就会被追问到底。

&esp;&esp;她基于残存记忆的谨慎回答,因不确定而停顿的瞬间,换来的都是更长时间的沉默。

&esp;&esp;警卫们会盯着她的眼睛,视线锐利得像要穿透皮肤,直到她后背沁出冷汗,才抛出下一个更刁钻的问题。

&esp;&esp;叶梓桐动了动胳膊,她借着细微的痛感保持清醒。

&esp;&esp;她脸上始终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表情,病后的虚弱,对遗忘的茫然,没有多余的慌乱,也没有刻意的辩解。

&esp;&esp;这不是入学手续,是赤裸裸的下马威,更是明确的警告:

&esp;&esp;自从踏入这扇门起,她叶梓桐,就成了被严密监视,极度不信任的重点关注对象。

&esp;&esp;好不容易熬过盘查,她被一名始终沉默的警卫引领着前往大礼堂。

&esp;&esp;军校内部的气氛比门外更显肃杀,砖石建筑棱角分明,墙面刷着灰白的漆,没有一丝装饰。

&esp;&esp;偶尔遇到几名学员,都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步履匆匆,目不斜视。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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