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3）

&esp;&esp;按计划，该由沈欢颜（沈颜）前往公园，以散步为掩护，确认死信箱的安全。

&esp;&esp;安全信号是附近梧桐树枝桠上系着的浅灰色布条，不起眼却关键。

&esp;&esp;这天下午，天色阴沉。

&esp;&esp;沈欢颜裹着厚狐裘，手捧暖炉，扮成不耐寒出来透气的富家太太，缓步走进公园。

&esp;&esp;她的目光看似在赏冬日景致，掠过光秃秃的树枝与结冰的湖面，实则锁定了那棵信号树。

&esp;&esp;枝桠上空空如也，只剩积雪覆着干枯树皮。

&esp;&esp;沈欢颜的心猛地一沉，脚步却没停，继续沿小径走，大脑飞速运转：

&esp;&esp;布条消失，可能是组织取消联络，可能是取件同志没重置信号，也可能是最坏的情况。

&esp;&esp;死信箱暴露，敌人清除信号设下陷阱。

&esp;&esp;她不动声色绕了两圈，扫过长椅、报亭和游人，没发现明显盯梢者。

&esp;&esp;这份平静反而更让人不安。

&esp;&esp;老手从不会轻易暴露。

&esp;&esp;回到福煦路22号，沈欢颜脱下沾着寒气的外套，看向正擦拭手枪零件的叶梓桐，神色凝重：“安全信号没了。”

&esp;&esp;叶梓桐动作一顿，眼神骤然锐利：“确定？”

&esp;&esp;“确定，我绕了两圈，看得很清楚。”

&esp;&esp;两人陷入沉默，空气中满是紧张。

&esp;&esp;“不能冒险投递，也不能再去确认。”叶梓桐放下零件，率先开口。

&esp;&esp;“必须按最坏情况假设，那里已经被监控了。”

&esp;&esp;敌人既可能设了陷阱，何不反过来摸一摸对方的底细？

&esp;&esp;一个大胆计划迅速在两人间成型。

&esp;&esp;次日同一时间，叶梓桐（陈梓桐）穿普通棉袍、戴毡帽、拎旧皮箱，出现在公园附近街道。

&esp;&esp;她扮成找活计的年轻商人，步履匆匆带些焦虑。

&esp;&esp;没进公园，只在周边路口看似无意徘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能观察到公园入口与信号树的位置。

&esp;&esp;与此同时，沈欢颜坐在公园对面咖啡馆二楼靠窗位。

&esp;&esp;这里视野绝佳，能俯瞰大半公园入口与邻街。

&esp;&esp;她面前放着咖啡和报纸，看似悠闲，实则透过玻璃窗冷静观察，捕捉叶梓桐看不到的角度，识别可能的指挥或联络点。

&esp;&esp;叶梓桐徘徊了一刻钟，故意在报摊看报、在烟摊买烟，动作自然，却最大限度暴露在可能的监控下。

&esp;&esp;果然，沈欢颜敏锐发现，公园斜对面公寓楼二楼窗户后，窗帘微微动了下。

&esp;&esp;这天气开窗本就反常。

&esp;&esp;片刻后，一个穿深色夹克、戴鸭舌帽的男人从公寓门洞走出，朝叶梓桐停留过的报摊看了眼，又迅速退回，行迹鬼祟。

&esp;&esp;“找到了。”沈欢颜通过耳中微型通讯器（极端情况才用）低语。

&esp;&esp;“目标在公园斜对面青山公寓二楼，左侧第五个窗户，有观察员刚露头确认。”

&esp;&esp;“收到。”叶梓桐应声，立刻转向与青山公寓相反的弄堂，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esp;&esp;摸清了外围侦察点，如何处置成了难题。

&esp;&esp;硬闯风险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esp;&esp;她们选了更隐蔽的方式。

&esp;&esp;当天深夜，万籁俱寂，雪下得更大。

&esp;&esp;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敏捷，悄无声息潜入青山公寓后院，正是叶梓桐。

&esp;&esp;她用飞虎爪借力攀爬，避开积雪区以免出声，轻松攀上目标窗户的外沿。

&esp;&esp;窗户从内插着，可这难不倒她。

&esp;&esp;特制薄片工具伸入窗缝，她小心翼翼拨动插销。

&esp;&esp;几分钟后，一声“咔哒”，窗户推开一条缝。

&esp;&esp;屋内漆黑，传来男人沉重的鼾声。

&esp;&esp;叶梓桐如影子般滑入，脚步轻得没一丝声响。

&esp;&esp;她快速扫视。

&esp;&esp;简陋单间里，桌上放着望远镜、纸笔和剩食，墙角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