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2 / 3)
;那些当初他草草掠过、账房先生也没看出异样的文字,此刻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眼底,扎进他的心里。
&esp;&esp;“若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遭受任何形式的损失,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甲方损失含直接、间接、预期利益损失……本协议未尽事宜,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esp;&esp;他的双手瞬间脱力,从铁栏杆上缓缓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瘫软着跌坐回木板床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esp;&esp;他死死盯着沈念安,眼底的希冀彻底破碎,只剩下滔天的愤怒与绝望。
&esp;&esp;“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esp;&esp;沈念安缓缓将文件折好,放回手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笑。
&esp;&esp;“司徒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文件是你自愿签的,手印是你主动按的,我可曾有半分逼迫?签文件时,你那位账房先生可是逐字逐句看过的,是他亲口说没问题,你才落笔的,不是吗?”
&esp;&esp;司徒啸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sp;&esp;满心的悔恨与愤怒堵在胸口,几乎要将他撑爆。
&esp;&esp;沈念安转过身,缓步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侧过头淡淡瞥了他一眼:“邓州那边,我会打声招呼,按律判罚,不会让你多受无谓的苦头。你在码头打拼二十年的生意,我会接手打理,不会糟蹋了你的心血。”
&esp;&esp;说罢,她不再停留,迈步走出拘留室。
&esp;&esp;司徒啸瘫坐在木板床上,死死盯着紧闭的铁门,脸上的神情从疯狂的愤怒,变成无尽的绝望。
&esp;&esp;走廊里,邓州正靠在墙壁上抽烟,见沈念安出来,随手掐灭烟蒂,扔在地上碾灭,开口问道:“沈科长,戏演完了,这人是关还是放?”
&esp;&esp;沈念安微微摇头,冷硬决然:“关着,不必再审,让他把牢底坐穿。”
&esp;&esp;邓州了然点头,没有多问一句,转身径直离去。
&esp;&esp;沈念安缓步走出巡捕房,外头阳光明媚。
&esp;&esp;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烟雾,随风飘散。
&esp;&esp;纠缠许久的司徒啸一事,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esp;&esp;第227章 尘封往事
&esp;&esp;司徒啸被关进巡捕房的消息加急传到重庆时,戴老板正坐在办公桌前用午饭。
&esp;&esp;秘书轻手轻脚推门而入,将加密电文双手递到他面前。
&esp;&esp;他当即放下手中象牙筷,指尖捏过那张薄薄的电文纸,目光自上而下一字一句缓缓扫过,指尖微微摩挲着纸边。
&esp;&esp;原本平淡的眉眼渐渐舒展,嘴角慢慢向上咧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精光,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意。
&esp;&esp;“这沈念安,办事倒是利索。”
&esp;&esp;他随手将电文轻搁在红木桌面上,端起手边温热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语气里满是赞许。
&esp;&esp;“津港码头那块肥肉,总算落到咱们手里了。”
&esp;&esp;当天下午,戴老板便亲自拨通了沈念安的专线电话。
&esp;&esp;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沈念安的声音,平稳沉静,不卑不亢,依旧是平日里那般分寸感十足的语调。
&esp;&esp;戴老板先是放缓语气,连声夸赞,语气带着刻意的亲和:“你在津港站干得极为漂亮,楚天明留下的那堆烂摊子,被你收拾得干干净净,如今又顺理成章除掉了司徒啸,稳稳接手了码头生意,这般一石二鸟的手段,没几个人能做得这般周全。”
&esp;&esp;夸赞过后,他话锋一转,开始细细给沈念安描绘前程,语气愈发恳切,满是拉拢之意:“你在津港安心扎根,把津港站牢牢把控住,往后往上走的机会多的是,重庆这边,绝不会亏待你这样的得力干将。”
&esp;&esp;沈念安单手紧紧握着听筒,指节微微用力,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却疏离的笑意。
&esp;&esp;她的语气拿捏得到位,每一个字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却又丝毫不显刻意逢迎与谄媚。
&esp;&esp;“戴老板放心,津港站的大小事务,我必定妥善处理,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esp;&esp;她应答得体,电话那头的戴老板心满意足,随即挂断了电话。
&esp;&esp;她缓缓搁下听筒,身子向后一靠,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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