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2 / 3)
笑意。
&esp;&esp;她不再多说,只是轻轻闭上双眼,朝着两人缓缓点了点头。
&esp;&esp;叶梓桐与沈欢颜相视一眼,默契地转身,轻步走出病房。
&esp;&esp;房门在身后悄然合上,走廊里一片静谧。
&esp;&esp;两人从魏曼丽的病房走出,脚步都比来时急促了几分。
&esp;&esp;叶梓桐的手深深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死死攥着那台微型相机。
&esp;&esp;沈欢颜安静走在她身侧,两人一路缄默,没有交谈,可步伐却始终齐整如一。
&esp;&esp;妻妻两人无需言语的默契,早已让她们如同一体。
&esp;&esp;回到海东青据点,叶梓桐二话不说,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暗房走去。
&esp;&esp;暗房房门被轻轻推开,浓烈刺鼻的药水味瞬间扑面而来,头顶红色的安全灯亮着,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压抑暗沉的红光里。
&esp;&esp;沈欢颜紧随其后踏入,反手缓缓带上门,转身走到储物柜前,取出显影液、定影液,有条不紊地在操作台边摆好。
&esp;&esp;叶梓桐捏紧相机,指尖微顿,小心翼翼地打开相机后盖,轻缓抽出胶卷,一点点缠绕在显影罐的片轴。
&esp;&esp;胶卷浸没在药水中,时间在死寂的暗房里一分一秒缓慢流逝。
&esp;&esp;沈欢颜垂眸立在叶梓桐身旁,静静看着她指尖轻晃显影罐,空气中的药水味愈发浓重,混着两人不约而同屏住的呼吸,压抑的氛围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
&esp;&esp;片刻后。
&esp;&esp;叶梓桐将胶卷缓缓捞出,用清水冲净表面药液,夹着湿漉漉的底片凑近红灯仔细端详,黑白影像已然隐隐浮现,虽小巧模糊、看不清细节,却已能辨明轮廓。
&esp;&esp;她将底片逐一夹在晾片绳上,耐心等到底片彻底干透,才移至放大机下,逐张进行照片冲洗。
&esp;&esp;第一张照片显影完成的瞬间,叶梓桐的手猛地顿住。
&esp;&esp;照片上,哪里是活人,分明是几具躯体凌乱躺在木板上,皮肤泛着诡异的灰黑色,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似被极寒冻伤,大块皮肉狰狞剥落,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惨状令人心惊。
&esp;&esp;第二张照片,是个年仅七八岁的孩子,瘦得只剩一把嶙峋骨头,双腿自膝盖以下尽数发黑,脚趾早已残缺不全,伤口处结着厚厚的黑褐色血痂,边缘还在不断往外流脓。
&esp;&esp;孩子双眼紧闭,毫无生气,根本分不清是昏睡,还是早已没了气息。
&esp;&esp;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esp;&esp;每一张都比前一张更触目惊心:
&esp;&esp;被牢牢绑在木桩上、满脸绝望的老人,衣衫被褪尽、受尽屈辱的女人,墙角堆着的分不清主人的凌乱衣物。
&esp;&esp;还有几张日本人隐秘实验室的画面,冰冷的铁架、密密麻麻的玻璃瓶、各式叫不出名字的诡异器械。
&esp;&esp;玻璃瓶里浸泡着模糊不清的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寒意。
&esp;&esp;叶梓桐死死攥着刚洗出的照片。
&esp;&esp;“真是一群畜生。”
&esp;&esp;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的,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滔天怒意,嗓音里是难掩的颤抖。
&esp;&esp;沈欢颜垂着眼,将那些照片一张张平稳收拢,仔细对齐边缘,缓缓叠放整齐,小心翼翼地塞进牛皮纸信封中。
&esp;&esp;“我们立刻上报给陆女士。”
&esp;&esp;她的声音同样轻柔道。
&esp;&esp;两人拿着信封快步上楼,陆芷颜正坐在办公间里批阅文件,瞥见她们进门,目光瞬间落在沈欢颜手中的信封上,当即放下手中钢笔,神色微微一凝。
&esp;&esp;沈欢颜上前一步,默默将信封递了过去,一言不发。
&esp;&esp;陆芷颜抽出里面的照片,逐张低头翻看,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平静,渐渐变得凝重,再到最后彻底铁青一片。
&esp;&esp;看完最后一张,她猛地将照片拍在桌面上,指尖死死按在照片边缘,指节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esp;&esp;“魏曼丽拍到的,还只是一部分……”
&esp;&esp;她的声音低沉沙哑,眼底翻涌着震怒与不忍。
&esp;&esp;“这群日本狗,到底还丧心病狂地做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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