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护妻狂魔立规矩娇娇孕妻巧破局(1 / 2)

护妻狂魔立规矩,娇娇孕妻巧破局

霍北山翻来覆去,一宿没睡囫囵觉。

外头天刚亮,窗户纸透出点青灰色的光。

他就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下炕那动作,脚尖先着地,跟猫似的,一点声不敢出,就怕吵醒炕上的人。

姜甜甜睡得实,脸埋在枕头里,就露出一撮头发。

霍北山站在炕沿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瞅了半天。

他自个儿的媳妇,肚里还揣着他自个儿的娃。

这事儿美得跟做梦一样,让他心里发飘,又有点慌。

生怕一睁眼,啥都没了。

他咧开嘴想乐,又赶紧憋回去,这才转身出了屋。

一早上,霍家院里就没闲着。

霍北山要劈柴,怕斧头声吵着屋里,干脆抱了一大捆柞木疙瘩上了后山坡。

他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心里那股劲儿憋着,全使在了斧头上。

哐!哐!哐!

一顿猛砍,好像要把这好日子给钉牢了。

不知不觉,七八天的柴火都码得整整齐齐。

挑水,平时两担就够,今儿他担了四五趟,恨不得把井挑干。

大水缸满了,灶台边的脸盆、菜盆也全蓄上水。

姜甜甜一睁眼,日头都晒屁股了。

屋里静悄悄的。

她撑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下地一揭锅盖,小米粥在锅里温着,熬出了厚厚的米油。

边上碗里扣着俩剥好皮的鸡蛋,还有一小碟拿香油拌过的咸菜丝。

灶坑里的火媒子也埋得好好的,拿火钳子一捅就着。

“这人……”

姜甜甜抿嘴一乐,心里甜丝丝的。

她在屋里转了两圈。

地扫得锃亮,窗台上的灰也擦得一干二净。

原本该她干的活,霍北山全给包圆了。

姜甜甜摸了摸还平平的肚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才哪到哪。

小豆丁刚落户,自个儿除了闻不得油腥,身上连点乏劲儿都没有。

霍北山倒好,真把她当纸糊的了。

闲着也是难受,姜甜甜手痒了。

眼瞅着要开春,厚棉袄穿不住,得准备夹衣。

前阵子扯的蓝碎花的确良能做件宽敞的罩衫。

说干就干。

她掀开缝纫机罩子,脚一踩,屋里就响起了“哒哒哒”的声音。

裁剪、锁边、走线。

姜甜甜一入了神,就忘了时辰。

等再抬头,日头都到头顶了。

“哎呀!”她一看钟,赶紧停了手。

俗话说,上灯饺子,落灯面。

今儿正月十六,家家户户都得吃落灯面。

她手脚麻利地切了葱花,炝了锅白菜面。

霍北山推门进来,大衣都没脱,第一眼先找自家媳妇。

看她脸色还行,心里刚松口气。

可眼一扫,瞧见旁边篮子里的碎布头和没盖罩子的缝纫机,脸立马就拉下来了。

“你做衣裳了?”

霍北山把大衣往门后一挂,声音闷闷的。

姜甜甜正盛面,听出味儿不对,回头看他。

“嗯,闲着也是闲着。”

霍北山三步并作两步,抓起罩布,“呼啦”一下把缝纫机盖了个严实。

姜甜甜都看愣了。

这是干啥?

跟缝纫机有仇?

“以后别碰这玩意儿。”

霍北山转过身,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

“费眼睛,还费腰。你一坐就忘了时辰,现在能跟以前一样吗?”

他其实是想说,她之前有好几回,做活投入得忘了吃饭。

现在肚里还有个小的,哪能这么折腾。

姜甜甜把面碗往桌上一放。

“霍北山,你干啥呀?”

她走过去,伸手要去掀布。

霍北山胳膊一伸,把人捞进怀里。

“听话。”他眉头拧着,“衣服不够穿我去百货大楼买,再不行找人做。”

“这缝纫机,我给你收起来了。”

“你这人讲不讲理?”

姜甜甜给气笑了,想抽回手,没抽动。

她干脆举起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两下。

“我是有了,又不是手脚断了。”

“活儿你全干了,让我在家发霉啊?”

“发霉也比累着强。”霍北山梗着脖子,一点不松口。

姜甜甜眼珠一转,知道跟他拧着来不行。

这头倔驴,得顺着毛捋。

她声儿立马软下来,不捶了,改抓着他袖子晃:“北山哥~你不知道,怀着娃的人不能生气。”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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