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3(3 / 4)
不查不知道啊,她原本也只是顺着陈家瑜这个名字查了一下,结果直接给她跳出一个军事官网来。
依朵也是第一次听说,从前也疑惑过,他一个出身在世代从商的豪门,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背景?后来知道他是前外交官、他母亲是前外交部发言人后,她以为是沾了这方面的关系。
她接过叶玲的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这已经是能展示出来的,那些不能展示出来的,普通人根本看都看不到。
手机还给叶玲,依朵突然又笑开,提起啤酒狠狠灌了口,轻声呢喃:“这样啊,原来是这样。”
认识十二年,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她努力、拼命几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叶玲越看越提心吊胆,赶紧退出官网,随后又赶紧清空浏览记录。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若是被叫去问话,她就说是不小心点的。
拍了拍胸口,赶忙喝了口啤酒压压惊。
第二天,依朵还是去了一趟医院。
以后是没可能了,但也不能得罪了不是。
万一他记仇,她这么多年可不就白干。
虽然按认知中的品行来说,他是做不出这种事的,但昨天那种事也是他不会做的,更甚至是不屑一顾。
可话偏偏就是他说的,事也是他做的,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还是尽职尽责来看一眼吧。
到的时候病房区安安静静的,敲了敲门也没人应,以为还在休息,依朵便单手提果篮,一手推开病房门,刚踏进一步,就发现里面氛围过于严肃了。
一群穿着西装的青年、中年精英板正地坐在会客区四周,笔电都放在膝盖或是沙发扶手上,而主位沙发上则坐着一位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神色冷淡,高位者的威严压得气氛低得不能再低。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不约而同侧目往门口看来,依朵瞬间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们似乎在开什么大会。
“对不起,我走错了。”依朵连忙退出,又将门拉好。
温聿白皱了皱眉,看了江驰一眼,后者点头,看向众多董事会的股东们:“会议先暂时到这里,有什么异议回公司再讨论,先散会。”
几位中年股东有些欲言又止,但也都站起来,其中一位实在忍不住:“滇西南边防建设项目有罗总在负责,这几年也没出过什么差错,你又何必大老远跑过去……”
温聿白淡淡抬眸,看向说话那人:“项叔,我过去,不仅仅是视察项目进度,这么多年了,我也想休息休息。”
他轻点笔电边缘,话音平淡:“集团有江总,这些年共事,您还不放心他的管理能力么?”
那人一顿,知道这是在敲打他,只能轻叹:“也是,你这身体,确实得好好调养了。”
这已经不是董事会第一次在医院开会了,大家能做到如今这么面不改色,都是这几年随便拉个空屋子就开集团大会的过往经历锻炼出来的。
谁家集团开大会这么草率的?
只能说世界确实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董事会成员挨个离去,江驰将人全部送下楼,又安排司机送回公司,这才回到楼上,刚进病房走廊,就见门口站了一道身影。
他快速过去:“叶总,请进。”
依朵朝他点了点头,迈步进病房,江驰并没有跟进去,而是把门关好。
温聿白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但已经换了身浅灰色的宽松休闲服。
见她进来,他唇角翘了翘,“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吃过午饭了没?”
依朵点头,沉默着将果篮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无话找话:“你好些了没?”
“小问题而已,是江驰太小题大做了。”温聿白视线粘在她身上,见她坐在最远处的沙发,他拍了拍身边的,“坐那么远干什么,我这几年视力不大好了,有些看不清你,坐过来一些。”
他现在确实没戴着眼镜,依朵往里坐了坐,中间还隔着几个位置,温聿白便干脆起身坐过去,“昨晚是不是来看我了?”
依朵坦然点头:“您也说了认识那么多年,没道理看着你生病还不过来看一看的。”
温聿白点头,唇角扬起,伸手张了张手心,笃定道:“那昨晚牵我的就是你了。”
依朵瞬间坐直了身体,摆手说:“没有啊。”
温聿白看着她,说:“你说谎。”
依朵抿了抿唇,转向他,认真说:“只是将你输液的手放进被子里而已,你不要多想。”
温聿白扬着的唇角滞住,垂下眼握了握手心,轻声说:“只是这样吗?”
依朵点头:“只是这样。”而后说:“我今天,是来告别的。先生,你好好养伤,以后我就不来看你了。”
温聿白愣住,耳边一阵嗡鸣,张了张嘴:“可你不是答应了带我走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依朵站起来,“过往这些年,我可能无意中伤害到了你,在此跟你说声抱歉,以后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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