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异香(2 / 2)
她躺在床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他没舍得,只是抱着她。
香气源源不断地从她发梢、颈窝、薄薄的皮肤底下渗出来。说不清是花香、体香,还是某种更私密的东西。
后半夜手臂已经麻了,他没有松开,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香越来越浓,越来越稠,像是熟透的花开到烂,近乎腐烂的甜腻。
他甚至想,自己也要这么烂在床上,烂在她身边,烂在那股缠死人的香气里——烂成灰,烂成泥,烂得什么都剩不下,都行。
整整一年。
一年后,她又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回在他的床上,像熟透的浆果,只等人咬破。
薄薄一层布料贴着她的身材曲线,又是那熟悉的异香不断扩散,绕着他的喉,一寸一寸地收紧。
音音,宝宝,终于又想哥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