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3)

沈恋担心小男宠临阵脱逃,回信说射柳宴那天,想亲自去王府接小男宠。

但典夏派来的人执意要走了花笺请帖,说他主人到时候会抽空亲自到场,无需接送。

族人按次序各桌敬酒完毕后,宴席也快结束了。

堂弟沈双丞凑过来问沈恋:“银子带齐了吗?我们赵举人的弓箭已经饥渴难耐咯。”

“数好你自己兜里的银子。”沈恋表面嘴硬,但小男宠没来,他和沈傲压根没有击败武举人的可能性。

还好前院的吵闹声盖过了东院的喧哗,沈恋假装听不见堂弟幸灾乐祸的揶揄。

一桌人逐渐好奇地看向拱门外的中庭。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祠堂西苑的女眷陆续跑去前庭,一路喧嚣欢笑。

引得东院的男丁也心生好奇,跑去门外探寻发生了什么事。

沈恋没想凑热闹,但过了会儿,大哥沈傲带回了八卦。

说是有个眼生的族外人,带着请帖闯入西苑,发现满座皆是女宾,惊得颔首行了一礼,掉头就跑。

有两个女眷竟然追出西苑,要给那客人引路。

此举一下子引爆全院,女眷们一个接一个冲出门,热情善良地问那客人座席在哪桌、来自何处、姓甚名谁。

越问越多,前庭因此围了好几圈族里的姑娘。

沈恋一边吃菜,一边慢悠悠感慨:“咱族里的堂姐妹可真是心善呀,对我也很好,还照顾陌生客人,比堂兄弟们好相与多了。”

“善良你大爷。”沈傲斜了小笨蛋一眼:“自然是因为那客人相貌堂堂,惊艳四座,不然咱家祠堂就这么大点地方,用得着二十个姑娘围攻他引路吗?”

沈恋一口吃掉剥好的大虾:“那客人长得很好看吗?”

沈傲:“确实不错,大高个,姑娘堆里露出个俊脸,背着光都看得出高鼻深目的,但有些不太像本地人。”

话音一落,刚才还在桌边沮丧狂吃的弟弟,突然消失了。

沈恋飞奔去了前庭,想把自家走失的“顶级建模”捡回来。

前庭外围站着一群看热闹的堂兄弟,中央就是被善良姑娘们簇拥着的“迷路客人”。

性子外向的堂姐嗓门最高,笑盈盈地仰头与那客人说:“不晚、不晚。今儿开席开早了,族长担心天阴了会下雨,公子来得正是时候,主菜还热着呢。”

不等客人回应,沈恋就一路借过借过地穿过了人群,把三堂姐挤了个趔趄。

堂姐回头一看,立即热心介绍:“这是我族里小堂弟,叫沈恋,他在朝中为官,前阵子刚立下大功呢。”

沈恋被这么一夸,有些无措地愣了愣,指尖理了理前襟,抬头看典夏。

典夏说:“巧了,这位沈大人就是害我走错院子的元凶,我在找他。”

姑娘们齐齐转头看向沈恋。

升了官就是不一样,什么京城贵公子都能结识。

沈恋笑着说了句“抱歉”,拽住典夏衣袖穿出人群,走回东院。

院门口的一群堂兄弟面面相觑。

“这就是沈恋嘴里的‘高手’?怎么看着年纪比他还小?”

堂弟讥讽:“沈大太医不会是把射柳宴当成选花魁小白脸了吧?”

众人哄笑。

沈恋拉着小男宠坐到自己的席位旁:“你怎么才来呀!”

祁王冷着脸反问:“你信里写的那个座席在‘祠堂,往西边走’是什么意思?”

沈恋朝东边指:“我们族里在那边还有一座祠堂,是供奉牌位的地方,没地方设宴。”

祁王怒不可遏地眯起眼凑近他的脸,咬牙切齿:“那你写什么‘宴席在祠堂,往西边走’,这叫西祠堂东院。”

“谁让你迟到嘛。”沈恋不服气:“我本来是想站在祠堂门口等到你,再带着你一起进院子的,谁知道宴席都快结束了你才来?”

谢渊:“我有急事,忙完回府,换了衣裳就来了。”

沈恋这才注意到他穿着一身玄青色绸布劲装,料子明显不是小男宠平日的那种奢侈品。

“熙王妃”居然还挺亲民。

衣装乍看没毛病,仔细端详,发现他袖口有磨损,下摆上甚至有几个颜色接近但依旧突兀的补丁。

“这是你的衣服吗?看着太宽松了吧?”沈恋狐疑。

谢渊说:“是王府侍卫的便装,我特意让他找一套打补丁的旧衣裳给我,没有补丁就连夜缝几处。”

沈恋睁大眼看他:“为什么?”

谢渊缜密推理:“给你个八品太医当随从,不得穿得比你更寒酸?况且你全族最大不过是个六品官,我若是穿得不合常理,岂不引人疑心?”

“……”沈恋怒不可遏:“官小不代表贫穷,我们族中就不能有经商的富人吗?至于穿成这样……你当我们宗族是丐帮吗!”

不一会儿,堂兄弟们陆续回席,族长致辞,众人起身。

迟到的小男宠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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