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3)
沈恋有些吃惊。
本以为宋瑾那“身体被掏空”的脉象, 应该是熙王殿下为所欲为、毫无节制的结果。
没想到,这种情况竟然是有前提的。
得是宋瑾心情好的时候。
这简直打破了沈恋对封建社会的想象。
原来皇子也会如此小心翼翼地试探配偶的心情。
甚至这个配偶连名分都没有。
沈恋追问:“你的意思是,即便宋瑾没有兴致,熙王殿下也不会宠幸其他男宠吗?他不是有……很多男宠吗?”
小男宠忽然低头扶额, 只能看见他笑出小虎牙尖尖。
过了会儿, 小男宠才平静地回答:“男宠和男宠的用处是不一样的, 有人负责琴棋书画,有人负责载歌载舞,肾亏方面的事,熙王殿下更偏好宋公子。”
“哇!”沈恋眼前一亮。
这其实已经算是洁身自好了呀?
实际上发生夫妻关系的居然只有宋瑾。
相比而言, 打算娶一个正室两个侧室的小男宠,只是模式化地给每个老婆放七天月假, 比起熙王, 毫无男德。
“熙王殿下人好好呀。”沈恋感慨:“他身为皇子, 私底下也能做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个君子了。”
小男宠脸上的嬉笑突然消失, 侧眸警觉地质问:“为什么?你和熙王很熟吗?突然对一个人如此仰慕认可, 不够谨慎。”
沈恋反驳:“这叫容易看见别人的优点,我认为身体上从一而终也算是一种对待感情的态度, 何况熙王殿下是皇子,他比你更有资格找三个妻子,可他自己选择了只要宋瑾, 并且会尊重宋瑾的意愿。在我看来,他是很有担当的皇子。”
这话把祁王说懵了。
很多个点,祁王没能听懂, 因为沈恋的逻辑超出了他的认知。
母胎寡王至今,祁王并不理解与妻子真正的相处感受应该是什么样的。
只能从看见过的夫妻模式中, 总结归纳。
他努力尝试解读小太医说的话,然后一一反驳:“你是说熙王从一而终?是优点?”
祁王很吃惊。
这话听起来简直倒反天罡。
三哥自己都没有说过“我要对阿瑾从一而终”这种话。
三哥只要宋瑾,是因为他只有跟宋瑾行房时能尽兴。
得知三哥和宋瑾做过夫妻间才做的事时,祁王才十七岁。
这个冲击力惊得少年时的祁王一看见宋瑾就回避。
这让宋瑾非常伤自尊,当伴读时,他就与两个皇子一起长大。
如今身份变了味,他不知道祁王会如何看待他。
那个时候熙王挺身而出,不能容忍弟弟如此对待自己的伴侣,他不顾谢渊的尴尬回避,强行拉着他把这件事说开了。
那时候熙王不知道怎么让弟弟理解自己的感受。
只告诉弟弟,宋瑾对他而言与众不同,看见他时就挪不开眼睛,灵魂与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唤醒,只有与他相伴时才能感觉一种特殊的圆满,爱与欲被刻下那人的气息,从此非他不可。
十七岁的祁王当时听得坐如针毡,恨不得从两丈高的阁楼上跳下去逃跑。
但因为熙王是唯一庇护他的哥哥,祁王还是很努力的去理解哥哥的意思。
这些话被反复拆解品味,最终结论是一旦爱上一个人,那种“烦人的身体反应”就会跟这个人关联,只能彼此浇灭“欲火”。
就像父皇会频繁宠幸同一个妃嫔,最短三个月,最长能有一年多。
所谓的爱情会让“繁衍子嗣”的本能指向一个固定的人,但祁王从没想过固定的时长可以是一辈子?对一个人?
谢渊费解地审视小太医:“谁告诉你熙王要从一而终?你为什么说他比我有资格找三个妻子?这个资格如何判定?你认为皇子就比我当男宠的有本事?”
沈恋无言以对。
他发现小男宠在两性关系方面非常……不成熟。
即便自己也是母胎单身,沈恋至少能作为旁观者,去理解和体会好的爱情。
小男宠似乎没有这个能力。
小男宠看待情感关系,同样是社会达尔文的优胜劣汰机制。
他觉得只要自己能力出众,妻子就会理所当然对他死心塌地。
而他限制自己妻子的数量,只是为了保证自身能够腾出足够时间来“雨露均沾”,公平公正,让自己妻子不会重蹈他母亲那样的命运。
事实上,小男宠是在用自己对世界规则的理解,很霸道地左右别人的人生。
用绝对的力量扩张势力范围,再用公平分配的方法笼络人心。
这是君主对待谋臣武将的手段。
而非伴侣间的平等和彼此看见。
仔细想来,小男宠排斥陆怀知,其实也是因为认为沈恋应该一心一意依附他这位熙王妃的力量。
沈恋同时为两个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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