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童星”118(2 / 2)

着大银幕上的自己。

法语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她看着那个在巴黎街头走路的女人,在超市里笨拙地问价钱的……那个一个人坐在蒙马特台阶上啃法棍的女人。

电影放完,灯光亮起,掌声响了很久。

安慧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周围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淹没了她。

雷诺导演站起来拥抱了她,在她耳边用法语说:“你是一个真正的演员。”

安慧用中文回答他:“谢谢您教会我,孤独也是一种语言。”

《河流》在戛纳拿了一个奖——一种关注单元的最佳女演员奖。

安慧上台领奖的时候说:

“这个奖不是我的,是角色的,她不只在电影里,也在生活里,每一个在异国他乡努力活着的女人,都值得被看见。”

台下有华人站起来鼓掌,也有人哭了。

安慧拿着奖杯走下舞台,回到座位上,把奖杯放在膝盖上,低头看了一眼。

戛纳的奖杯和威尼斯的、金鸡的都不一样,是一卷透明的胶片,一个演员托着它,像一个母亲托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她忽然想起程砚声说的那句话——“电影到最后,不是你演得有多好,是你这个人有多厚。”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够不够厚,但她知道,她还在变厚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