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5 / 6)
,你现在不能动。”
他倏然跌落,头脑欲裂,还有多处骨折和病况严重的肺挫伤。
“手机。”
护士说:“你的手机不在这里,你也不要说话了,刚脱离危险需要休息!”
陈靳淮不肯结束,全然不顾针管已经回血。
护士要去喊医生,但耐不住他意志太坚决了,无奈:“我用我的给你打,你要找谁,只说号码,听一下就好可以吗。”
“166 xxxx xxx”
“滴、滴——”
冰冷的机械音好像没有尽头,护士二次拨打,最后挂断:“没人接通。”
陈靳淮竟然笑了,很淡,但护士还是看出来了。
她一头雾水,而陈靳淮只是想到了顾潋的话,眼尾红得旁人以为他要落泪。
在他身边的时候会更快乐吗。
所以还是选择了应潮。
池聆要办的手续繁琐,最惊讶的人是岑霓,抱着她不舍,最后哭了起来:“为什么现在就要走,你就算想留学明年也有很多交换机会呀,怎么这么着急。”
“还是你家里出事了,有没有我们能帮忙的。”
池聆一一安抚她,保证:“等我到了国外,马上联系你。”
“你这下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池聆这次却没有立马答复,她出神:“或许过几年吧,也或许不回来了。”
岑霓一愣,眼睛红得更厉害了:“我不会再也见不到你了吧。”
池聆有消息进来,她低头,是段扬发来的。
她离开后拜托段扬每日和她说说陈靳淮的状况。
段扬:「他好得很快,今天可以下床走动了。」
今天还有一张照片。
池聆点开放大愣神半响,默然点了保存,回复:「谢谢。」
估算着时间,她定了两张机票。
一张池聆,一张应潮。
然后在段扬宣布陈靳淮明天出院的那天,她将组织好的语言发给段扬。
「就到这里吧,之后的消息不用再告诉我了,看着他好起来我的愧疚才能减少,你告诉他文件袋在房间的保险柜,我没有签字,祝他以后健康无恙,喜欢一个更好的人。」
「不用回复,我明天的飞机。」
池聆离开宿舍后间住在了迟筠家里。
前一天,袁远山喊池聆过去拿样东西。
她收拾好行李过去,熟悉的老旧堂屋却不见一人,她想上楼寻找,身后却传来木门吱嘎声。
池聆回头,见到了一个梦中人。
陈靳淮一身黑衣长袖遮住手臂上结痂的伤痕,眼底毫无波澜,姿态冷淡朝她踱步,靠近。
池聆错愕,不可置信:“哥?”
“还知道我是你哥。”他反问。
池聆知道段扬一定会将她的话传给陈靳淮,但没想到陈靳淮会在今天出院,更没想到这也是他设计的。
池聆下意识后退,但身后是台阶,倏然挡住她去路。
他一步步靠近,池聆盯着这张脸不由自主发现,他瘦了好多,棱角依然凌厉,但又多了说不上的桀骜压迫。
“为什么不来看我。”
池聆不允许被探望这件事段扬不知道,所以他也不知道,陈靳淮淡漠开口。
她真不想听他这样的语气,更不想听他那难得一见的脆弱,他面色苍白,有种病态的阴沉。
池聆自以为能平静的说出那番说辞,实际并非,熟悉的疼痛密密麻麻,线一样将她戳的千穿百孔。
“对不起,我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
“电话你也没接。”陈靳淮垂眼,戳破她的借口。
“我没有看见。”
“你在说谎。”
池聆噤若寒蝉。
“机票退了。”
“不行。”戏要做全套,池聆这次没有犹豫,话落,死寂铺开。
陈靳淮笔直的肩骨忽然坍塌几分,低沉笑意从胸腔漫出,那里疼痛的分不清位置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死掉了。
他自虐般的非要问她:“他好在哪里。”
池聆眼睑低垂,看着他手背上的纱布心乱如麻,干脆快刀斩断胡乱开口:“小时候是他——”
他忽然死死捂住她嘴,极其用力,声音沙哑戳在她胸口:“陪在你身边十年的人是我。”
“自己梦里是谁你分得清?”他一字一字,无法接受。
池聆瞳孔微微睁大。
十年,走马灯一样闯入脑海,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挤压氧气,逼着酸涩倒流。
风起云涌,暑气咆哮。
她鼻尖泛酸,没办法说出了一句自己都不敢继续听的:“可是是你强迫我的,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你。”
陈靳淮漆压压的眸子凝着她,一瞬惊涛骇浪全部归于宁静。
所以还是最开始就错了。
可是这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