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如此巧合(4 / 5)
是误会一场,方才王爷也是一时没站稳,这才不小心碰掉了小姐您的鞋子,还请小姐见谅。”
&esp;&esp;姬小婵冲着萧瑜公子微微一笑。不愧是她上一世想嫁之人,比他的毛驴堂弟讲理多了。
&esp;&esp;萧慎听了,这才醒悟自己方才不小心轻薄了姑娘,便朝着姬小婵不甚情愿道:“本王方才不是故意的,是你走得太急,怎么也喊不住……”
&esp;&esp;姬小婵笑着检讨了一下:“那的确是民女的不是,不知祁王还有何事要问民女?”
&esp;&esp;祁王也不知方才为何要叫住她。
&esp;&esp;这个女子,真是浑身上下没有叫人怜爱的地方,表情是臭的,嘴巴是毒的,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让他穿鞋子。
&esp;&esp;可到了自己这儿,却半点好颜色都没有。
&esp;&esp;萧慎的郁气不知为何而来,又如何宣泄,只能指着段不惊问:“他是你何人?”
&esp;&esp;“他乃潞州的都尉。若无其他事情,容民女告辞。”
&esp;&esp;并非小婵不回答,而是她真心也不希望跟段不惊扯上关系。再说了,她跟段不惊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esp;&esp;说着,姬小婵坐回了马车里,示意温伯驾车回府。
&esp;&esp;至于王爷会不会盘问段不惊,姬小婵并不担心。
&esp;&esp;姓段的浑身都是心眼,自然能应付得了初出茅庐的京城富贵小王爷。
&esp;&esp;路过药店的时候,小婵让温伯停下,下车去买了药和绷带,然后去了隔壁的茶水铺子坐下,喊来温伯,要给他上药。
&esp;&esp;祁王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在她的记忆里,萧慎的那副鞭子曾把一个调戏她的醉汉抽得皮开肉绽。
&esp;&esp;温伯徒手去接,怎么能吃得消?
&esp;&esp;温伯一看小姐这架势,倒是笑了,干脆伸出了一只手,只见那手骨节粗大,手掌布着一层糙厚如硬甲的黑皮。
&esp;&esp;“不过是牛皮做的鞭子,就是刀枪,我也徒手接得。”
&esp;&esp;小婵不放心地摸了摸厚茧,这才敬佩地点头,给温伯倒了一杯茶,好奇道:“温伯,你有这般本事,怎么回家做了马夫,没有做个将军当当?”
&esp;&esp;温伯的笑容转淡:“当年西川一场恶战,生死征战沙场的兄弟都不在了,我原想着回来照顾妻女,谁知一场瘟疫,就只剩下我一个了……当马夫也没什么不好的,夜里睡不着时,可以跟马说一说话。”
&esp;&esp;小婵听了这话,便不好再问下去了。
&esp;&esp;原来温伯是经历过西川恶战的人。
&esp;&esp;她年岁小,对北地的西川战役都是从大人嘴里知道的。
&esp;&esp;那时父亲还在从军与戎族为战。
&esp;&esp;母亲说过那时思念父亲以泪洗面。也正是这场战役之后,父亲便辞了军中差事,转做了粮官。
&esp;&esp;像温伯这样从军数余载,回来之后却家破人亡的境遇,在这飘摇乱世里,算是人间辛酸常态。
&esp;&esp;小婵收起了药,一盘桂花糖糕递给了温伯:“我以后多给你买些吃的,夜里再睡不着,你就吃东西。我在乡下时,也总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糖糕和油饼,有时候还想小时候吃过的京城西巷子的酱油烧鸡。若是能在厨房的笸箩筐里翻到一口吃的,立刻就睡得香了。”
&esp;&esp;温伯笑了,这么大的小姑娘,哪里是睡不着,那明明是饿醒了。
&esp;&esp;说着说着,小婵真的有点馋了,不过幸好他们明天就要出发回转京城,可以吃一吃京城美食了。
&esp;&esp;不过昨日路过,街对面好像有一家卖酱鸡的。
&esp;&esp;她让温伯先吃着,又让白兰再打包几盒玫瑰糕和流心酥,留着明天路上吃。
&esp;&esp;然后她便顺路过街,想去胡同里买只卤鸡尝尝。
&esp;&esp;可刚入胡同,旁边一个堆满柴草的院落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用力拉扯入内。
&esp;&esp;当温热的大掌袭来,紧贴着她的嘴唇时,已经变得熟悉的冷冽味道,让姬小婵一下子认出,将自己拽进来的是段不惊。
&esp;&esp;这厮扯人上瘾?小婵被吓得不轻,气得抬手就朝他的胸口狠狠捶了两下。
&esp;&esp;打都打了,她才猛然警醒自己打得是哪尊活阎王,不由得猛然顿住,半抬起眼看向男人。
&esp;&esp;段不惊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方才给她穿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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