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弑君(2 / 3)
抽搐,像哭又像笑。
&esp;&esp;“竟是这样的吗?哈哈哈!”
&esp;&esp;“阿宁,你说,到底什么是公平!任我手染鲜血努力爬上高位,依旧会被那些权贵轻视!我们凭什么生来就低贱?凭什么就要被这些权贵玩弄?”
&esp;&esp;“哈哈,哈哈哈!帮仇人鞠躬尽瘁,残害等夷。若不是你点醒了我,我至今!还蒙在鼓里。”
&esp;&esp;“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阿宁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小虎哥,出身微寒并不代表我们可以被任意欺凌!我们该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见识见识我们的怒气!”
&esp;&esp;周凛缓缓抬起头看向阿宁,心中燃起一团火,势必要焚尽所有丑恶。
&esp;&esp;……
&esp;&esp;皇帝眼见周凛也叛变后,忙往后挪了些许,边冲门外大声喊着‘来人护驾!’边往里阁连滚带爬地躲开。
&esp;&esp;喊了半晌,门外头也毫无半点动静。周凛执掌玄影司多年,宫中禁军早有大半是他安插进的人手,此刻殿外早被他的心腹陈耳控制得严严实实。
&esp;&esp;大手撩开厚厚幕帘,里头却哪里还有承姝的身影?只有一个手握锻青剑的北星。
&esp;&esp;那时不时发出的清甜嗓音,自然也是她的杰作。
&esp;&esp;皇帝突然飞扑过去,伸手想要抢夺北星手中的锻青剑,却被抽刀而来的周凛横刀挡住,他赶紧拾了矮凳挡避。
&esp;&esp;铿锵连声而起,二人你来我往地打斗着,北星见状拔步朝阿宁跑近,将手中的剑递了过去,“娘娘!接剑!”
&esp;&esp;这时候的皇帝拿着凳子连连后退,被逼至角落。
&esp;&esp;就在周凛以为自己占据上风时,皇帝突然抛了凳子,扭身从暗格之中抽出一只早已藏好的长枪。
&esp;&esp;当年征战沙场时,皇帝便是凭着一杆长枪杀出赫赫威名,如今虽说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了,可那雄浑的内力还在,耍枪杀了他们殿中的几人还是绰绰有余。
&esp;&esp;凳子被周凛一刀劈开,抬头一看直呼不好,却已来不及了,此刻枪尖带着破风之势,直指他的胸口。
&esp;&esp;瞳孔骤然一缩,仓促横刀一挡,只听“铛”一声响,他整个人被强劲的内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血渍。
&esp;&esp;“如此宵小,竟也敢与朕争辉!”
&esp;&esp;皇帝目光锐利如鹰,一朝得势便不饶人,招招狠戾,枪尖成影,直逼周凛要害。
&esp;&esp;这时,皇帝突然一阵心悸,脑中发沉。他使劲挤了挤眼睛,总算反应过来一个事实。
&esp;&esp;他被下了药,剂量不多,却令人难以察觉,作用微乎其微,可这等生死之间的较量,就只在这毫厘之差。
&esp;&esp;阿宁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确动了些手脚,就在今日的承姝身上,整整一日,皇帝在哪儿都带着承姝,几乎寸步不离。
&esp;&esp;皇帝如今才想清楚因果,可显然已经晚了些,行动愈发迟缓,渐渐落入下风。
&esp;&esp;周凛虽说内力稍逊,可毕竟年轻力壮,又胜在身形灵活,几个回合下来,二人身上均添了数道血口。
&esp;&esp;阿宁接过北星递来的锻青剑后,将北星从小门推出去,只因不想再多牵连一人。
&esp;&esp;这时,周凛挨了一枪又一掌当即口吐鲜血,脚下步子连连退后。
&esp;&esp;阿宁抽出锻青剑,在周凛退到她身前时,一个扭身冲了上去,剑身在灯火下泛起冷冽的寒光,剑穗如灵蛇般舞动。
&esp;&esp;她咬紧牙关,满目恨意,高举锻青剑接连挥砍三次。
&esp;&esp;锻青剑本就削铁如泥,加之阿宁恢复了些许内力,这木头做的枪杆子如同豆腐块儿般掉落。
&esp;&esp;最后只听得扑哧一声,皇帝瞬间瞪大了双眼,他身上的龙袍被划开一大道口子,口子里不断涌出猩红的血。
&esp;&esp;皇帝握着那被削去枪尖的半截枪头,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有内力了?!”
&esp;&esp;阿宁面不改色,“是啊,你儿子亲手渡给我的!而今就要用来取你狗命!”
&esp;&esp;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esp;&esp;果不其然,皇帝闻言满眼怒色,只恨自己当初一时心软,不忍与裴镜彻底决裂,没有早早解决了她!没成想竟一步步将这祸患喂养壮大,竟敢滋生了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
&esp;&esp;他不甘地怒吼道:“不过一出身寒贱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