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裕安手记 “和她结婚(2 / 4)

情。

哈哈,一个字,爽!!

他跳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跳到整个人都被汗液浸湿了,心脏跳得快要停摆,才关停了音乐,去洗了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时间还不到十一点,他就盖上了被子,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他又做了和谭冰宜有关的梦。

这次谭冰宜没有坐在他的身上,她只是站在他的床前,抱着臂,神情莫测地瞧着他。李裕安也没有被吓到,他已经知道谭冰宜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她或许变成了他的心魔,所以这是迟早的事,他反而等待她许久了,他说:“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念想罢了,这是我主导的梦境。”

“你这样认为吗?”谭冰宜问。

李裕安把她的胳膊一拽,逼近她,轻声警告,“你想把我逼疯,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我是很坚韧的,再可怕的东西也不能把我毁灭掉!你别以为出现在我的梦里,就能为所欲为了!”

她又问:“那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李裕安被她问住,眼珠迟缓地转动。

“你叫我出现在你的梦里,一定有缘由,你对我有着白日里无法消解的怨恨,所以我才出现在你黑夜的至暗时刻。你没有梦到别人,只梦到了我,你对我也有过于深刻的感情,是爱吗?”

“……爱?”李裕安从牙缝挤出这个可笑的词,“我爱你?天方夜谭!你不知道我有多恶心你。”

“那么你是恨我吗?”她反握住他的双手,然后,缓缓放在那只纤细的脖颈上,十指相扣,教他用力,“反正这是在你的梦里,你想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我只是你脑海中的一抹幻影,你想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如果你真的这么厌恶我,你何不杀了我泄愤?”

李裕安盯着她:“我倒没那么恨你,恨到非让你死不可,而且,让我失态,不就如了你的愿?”

谭冰宜笑了起来,“是么?”

李裕安也笑了起来,是那种猎物被逼上陡峭的高崖,穷凶极恶、孤注一掷的笑意,他拽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往后一扯!谭冰宜软绵绵地倒在床上。李裕安开始沉默地解开腰间的皮带。

“啊,李裕安,”她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以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你太下作了,我现在可是你兄弟萧呈的女朋友,你怎么能对我做这样的事呢?你也太不知羞耻了。”

“闭嘴。”李裕安说。

他抬手摁住她的两只手臂,高高举起,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一切肮脏的欲望都无所遁形。李裕安闭了闭眼,闷声踏入,谭冰宜眯着眼睛,很快就变得茫然而动人,“啊,裕安,裕安。”

“我叫你把嘴闭上。”李裕安重复。

谭冰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这样主动,我真受不了,难道你平时对我那般冷若冰霜,都只是伪装而已?该不会我在树上强吻你的时候,你感动得心肝都要化掉了吧?你其实早就对我产生了非分之想,就在我和周之倾在课桌下牵手的时候,就在我和萧呈在楼道接吻的时候?”

他捏住她美得令人心碎的脸蛋,

“闭嘴,谭冰宜,不许再说!”

“啊,哈啊,李裕安呐,”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真是可怜,像败犬一样,好歹周之倾还有正面和萧呈对抗的勇气,你既然喜欢我,对我有感觉,却自欺欺人,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左右为难的大好人,你甚至都不肯上前争夺一下,你简直是……孬种中的孬种!”

李裕安要疯了,目眦欲裂,他凑近她那张该死的嘴唇,说:“我争夺你,然后就变成你掌中的玩物,和萧呈、周之倾没有任何的区别?我要变成那副自己都恶心的样子吗?我是傻子吗?”

“那现在和梦里的我纠缠的你,就不傻吗?现实里我正在和萧呈上床呢,用的还是你买的……别担心,我们会一点点的,咬紧牙关地,把它填满,嗯?李裕安,瞧瞧你现在的脸色,就像……”

“闭嘴!!”

他恶狠狠地堵住谭冰宜的嘴唇。

这只恶魔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用行为告诉他,她很喜欢他失态的模样,她不知羞地缠上了他,李裕安高兴得快要化掉了,她柔软的嘴唇里布满未知的东西,品尝它,是情药,也是毒药,他像是被她口腔里的刺狠狠扑杀,刺钻进他的血肉,所以就没办法分离,用这种方式绞杀他。

啊,再多一点。

这种感觉可以再多一点。

李裕安的眼角憋得通红,死死地攥住她的肩膀,身体在沉重地前行,灵魂在狂热地飞升,一想到他在做着没人能察觉的事,他终于又拥有了保守秘密的权利,这次,是他赋予自己的。他再一次得到独立的人格,有了主体性,却是在下流地攻克一个恶魔的过程中,他埋首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她的双手渐渐从他的脖颈上松开,摊在床榻间,又被他强迫着十指紧扣。

“谭冰宜,谭冰宜,”他毫无意义地重复她的姓名,直到她的肌肤逐渐变得通红,最后变成玫瑰一样浓烈的艳红,她的双眼金光灿灿,光洁的额头上长出了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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