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弑生吾生 她在沸腾(3 / 5)
谭冰宜又拽着他的额发,把他强行揪了起来,在他的另外半张脸上也甩了一个巴掌,李裕安终于“啊!”了一声,要躲,谭冰宜从后面勒住了他,随后反骑在他的腰上,抬起手大声威胁:
“有——心——情——了——吗?”
“有了,有心情了,别打了!”李裕安忙不迭的,眼泪都疼得掉下来了,还要边捂着被打肿的脸边求饶,“你不要一言不合就动手好吗?我们都结婚有两个月了,怎么还和不认识的人一样?我们的默契呢?我们之间的羁绊呢?有什么事都可以先商量啊,打男人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谭冰宜敞开双腿,“……那就开始吧。”
如此,
一夜的放纵。
次日,李裕安被弄脱了一层皮,尸体一样,直挺挺地趴在床上。谭冰宜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打哈欠,单手扣内衣,戴劳力士的动作是慢条斯理的,哼着歌,看起来挺精神、挺愉悦。
“裕安,起床了,”她说,“吃早饭去。”
“……嗯。”李裕安说,身体却没有动弹一下。他实在被榨干了,而谭冰宜却焕发着富有魅力的生机,她的肌肤更加细腻无暇,状态也如沐春风,双颊微微泛着橘红,有种气血充足的美。
谭冰宜催促:“快点,裕安,不要错过早饭的点。”
“你自己一个人去吃吧……”李裕安真的需要睡眠,“我才睡了三个小时……啊……昨晚你差点把我焊死在床上啊……我腰都受伤了你还要……现在……为了你丈夫的身心健康……”
他嘟嘟囔囔,像在说梦话。
谭冰宜盯着他宽阔而略显骨感的后背,看了一会儿,疑惑地歪着头思考,但凡李裕安现在能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要恶搞他了。她从风衣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钞,塞进他的。
“啊!!”李裕安本来睡得美美的,被异物硌醒,一骨碌爬起来,“你往我苦茶里塞了什么?!”
他掏出来数了数,五百个圆子,五百米,五百块钱的人民币,数来数去,就是五张红钞,他愤恨地把这些纸钞朝谭冰宜甩了过去,任由它们漫天飞舞,在意的却是:“我就值五百块?!”
“你这个体力的鸭,就值这个市场价,别死不要脸坐地起价了,再吼我一句,一毛钱也没有!”
“……”李裕安也是被气精神了,即便想要到头再睡,也没了困意,只好把自己简单捯饬一顿,跟着谭冰宜去了楼下吃早饭,用完饭后又要去祠堂听经,听一早上,中午吃少油盐的斋饭。
李裕安中途好几次悄悄睡着了,他感觉肯定有人发现了,但是谭冰宜坏心眼地没有提醒他,所以他也就脸皮厚如猪了。今天不像昨天火药味那么重,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平和,而跪了一整夜的四房俩兄弟,刚上完药,又赶来祠堂里听经吃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挺好,人累了,就没精力惹是生非了。李裕安希望接下来不要再有任何变故发生,他脆弱的心灵经不起任何波折了。自从跟了谭冰宜,生活就像是闯关游戏,总有数不完的大冒险。
可变故就发生在当天下午。
当时,李裕安在主宅的一处别厅休息,倚着沙发打盹儿,谭冰宜则借着他轻微的呼吸声处理公务。门口有嬉戏打闹的声音,是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他们总是很闹腾,楼上楼下地跑。
“啊!别踢进去!”
一道尖锐的叫喊吵醒了李裕安。
骨碌碌——他朝着门口看去,一只足球挤开门缝溜了进来,正好落在他的脚边。李裕安迟疑,俯身去捡,这时候就听见了关门和上锁声,紧接着是女孩们恶劣的大笑:“你就待在里面吧!”
“别啊,放我出去!我才不待在这儿!”
男孩看起来七八岁大,刚上小学的年纪,他气急败坏地拍着门:“放我出去!你们别太过分!”
这动静太大,谭冰宜也不得不掐断了电话,走过来,问:“什么事,谭之仲,你家里人在哪?”
谭之仲?李裕安反应过来,这个咋咋呼呼的男孩是谭之左的孩子。小孩不知怎么的,稀里糊涂被关进来,关键钥匙是插在外面的,压根没想到有人会锁门。现在三个人谁都出不去了。
李裕安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再让这小孩扯着嗓子喊几分钟,看有没有佣人来帮忙开了?”
“这儿太偏了,而且我觉得办公和休息都需要安静,所以故意让佣人的走动路线远离这里。”
李裕安说:“那就打电话叫人来开?”
“也只能这样了。”
行,李裕安走到门边上打电话,解释三人被锁在偏厅是怎么个情况。谭冰宜抱着手臂,靠着一个玻璃制的长方形展柜,里面是一件名贵的粉彩寿桃橄榄瓶,市价不菲,在两千万左右。
她俯下身,映着光的眉眼晶莹剔透,那双浅褐色的眸盯着瓷瓶,细细品鉴,不知怎么的,目光又落到了小小的谭之仲身上,对方肆无忌惮地瞪着她,谭冰宜就问:“你还记得我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