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 / 5）

法，早上八点左右的时候，她隐隐听到外面有人走动，干脆一骨碌爬起来，洗了把脸推开卧室门。

&esp;&esp;“早上好老板。”计弦打了个招呼。

&esp;&esp;“没休息好？”昼已看了她一眼，“熬夜学习跳舞了？”

&esp;&esp;计弦：“……您就不能忘了这茬么。”她都把这茬忘了，昼已还记得呢。

&esp;&esp;昼已正在看手机：“很难。”

&esp;&esp;计弦本想借着这个话题试探一下，但想想，觉得没必要，她坐到昼已旁边，将手机递过去：“我昨晚看到这个帖子，影响还挺大的，对我们的招聘非常不友好，需不需要么关一下？”

&esp;&esp;昼已瞥眼看了眼帖子，都没详细看，就来了句：“不用。”

&esp;&esp;然后她面不改色：“我发的。”

&esp;&esp;计弦：？

&esp;&esp;她甚至怀疑自己昨晚没睡好幻听了。

&esp;&esp;然后没等昼已解释，计弦脑中的那条线一下就串联起来了，她就迅速反应过来昼已的目的是“筛选”。她一拍脑袋：“哎，真不能熬夜，熬夜脑子都不转了，完全没反应过来，我昨晚还在这个帖子里大战三百回合呢……”

&esp;&esp;昼已抬眼，用一种怪真诚的眼神看她：“谢谢你——”

&esp;&esp;计弦搞不懂昼已是不是在嘲讽她，但她欣然接受：“维护公司利益，应该的。”

&esp;&esp;然后昼已念出了她的论坛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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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计弦提到的帖子，正是巫有昨晚让小尘寰发的帖。

&esp;&esp;她打算扩招，但多一个人就会多一分风险。那个帖子一方面是为了筛选，宁可招不到人，也不要头脑一热的，另一方面则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一条“共识链”出来。

&esp;&esp;得益于计弦的激烈抗争，这条共识链一晚上就做出来了。

&esp;&esp;所以巫有的感谢是真心的。

&esp;&esp;“修改后的现实”是“她能借助异种觉察下属忠诚度”，但矛盾点就在，她精神力太高了，没法直接看到这个修改后的现实。她起床后研究发现，是给小尘寰增加了一个“我能帮主人监测下属忠诚度”的功能。

&esp;&esp;她没法直接看到，但可以问小尘寰。

&esp;&esp;于是她问：“查看我现在的下属列表。”

&esp;&esp;小尘寰输出：“计弦。”

&esp;&esp;嗯，很庞大的组织。

&esp;&esp;巫有又问：“查看计弦的忠诚度。”

&esp;&esp;小尘寰输出：“忠诚度：80。”

&esp;&esp;巫有追问：“标准是什么？”

&esp;&esp;小尘寰输出：“0已有背叛行为、1-19即将背叛、20-39拥有背叛念头、40-59摇摆不定、60-79常态下无背叛风险、80-99能经过绝大部分诱惑、100能经得住一切诱惑。”

&esp;&esp;这么看来，计弦对她的忠诚度还挺高？这倒让巫有略感意外。

&esp;&esp;毕竟计弦看起来真的挺没心没肺的。

&esp;&esp;没心没肺的计弦吃了顿早饭后，回房间补觉了。中午十二点，李乐之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她没有任何时间设备，估计早上靠着生物钟醒来后又硬睡了，睡得有点过头，脚步都虚浮了。

&esp;&esp;午餐时间，计弦摆了一桌子即食食品在茶几上，又在电视上投屏了一部电影。

&esp;&esp;一顿很简单的午餐，仅仅能做到补充能量而已。

&esp;&esp;一部很烂的电影，巫有怀疑它是用来洗钱的。

&esp;&esp;巫有捏着一根没什么味道的能量棒，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浮夸的对白和混乱的剪辑上。计弦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吐槽，李乐之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应答，脑后还翘着一根压不下去的短毛。

&esp;&esp;巫有的食指在包装袋的锯齿上来回摩挲。

&esp;&esp;那是一种很实在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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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午，计弦将她整理好的人员资料交给巫有，巫有进行最终筛选时，计弦和李乐之展开了第一次谈话。

&esp;&esp;“你是伏慈的副手？”计弦问，“没有故意提你伤心事的意思啊，只是该聊我们还是聊，就事论事。有些事情我们知道，但需要确认。”

&esp;&esp;经过一晚上和一早上的消化，李乐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