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3 / 6）

他刀锋一转，并且双臂开始异化，刀刃溶在手臂里，竟是直直向着另一位熟悉的先行者杀去！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他的身体和大脑好像有两个人在控制，他如同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毫无自控力地左右摇晃。

&esp;&esp;“啊！！”

&esp;&esp;沈航的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esp;&esp;他的眼珠被扯来扯去。在尖叫暴动的人群中，他看到了更恐怖的场面。

&esp;&esp;……“昼已！”

&esp;&esp;他大叫出声。

&esp;&esp;昼已！昼已！昼已昼已昼已！

&esp;&esp;全部都是昼已！

&esp;&esp;那些本该和他一起袭击民众的临时先行者，竟有一半在一扭身间，变成了昼已！

&esp;&esp;无数个昼已阻断先行者的暴/动，将他们一一制住。

&esp;&esp;“唔呃、啊……！放开，放开，放开我！”他想要痛苦地大叫，可声带却不受他的控制，只能发出一些可怜的呜咽。

&esp;&esp;有两个人在争夺他的大脑控制权，一个让他参与暴动，一个让他平息暴动。

&esp;&esp;而真正的沈航，只想逃跑。

&esp;&esp;“——”

&esp;&esp;大脑中好像有根弦断了，他身体软下去，踉跄两步。

&esp;&esp;眼前视线渐黑，跌倒在地。

&esp;&esp;

&esp;&esp;某地，某区，宋之何。

&esp;&esp;大门被推开的瞬间，漫天蔽野的异化种攻击向巫有而来。每一击都是亏空自我、竭尽全力。

&esp;&esp;她必须——

&esp;&esp;宋之何愣住了。

&esp;&esp;她的眼前绽开绚烂的烟火。

&esp;&esp;这些燃烧全部生命做出的抵死一击，在巫有面前，竟是不堪一击。

&esp;&esp;巫有几乎没动。

&esp;&esp;那些先行者的攻击，便于一瞬间分解。

&esp;&esp;在同一时间，穿过超凡异化的绚丽残骸，宋之何无数个先行者的眼睛里，看到了向她微笑的数百个“昼已”。

&esp;&esp;“……”

&esp;&esp;她张了张嘴。

&esp;&esp;还有什么东西在和她抢先行者的控制权，而她失败了。

&esp;&esp;没有外置设备辅助，过量支配先行者，她的大脑开始一抽一抽地疼痛，一片恍惚的朦胧。

&esp;&esp;朦胧中，她听见巫有说。

&esp;&esp;“宋之何，你躲得很好。但我只要找到你，就能杀死你。”

&esp;&esp;“……”

&esp;&esp;轮椅转动，碾过先行者抽搐跳动的躯体。

&esp;&esp;宋之何的身体一点点蜷了下去，她抱住她的脑袋，剧烈的呼吸着。

&esp;&esp;她在调动一切寻觅她的机会。

&esp;&esp;穷极所有可能。

&esp;&esp;最终，化为一个无力的“0”。

&esp;&esp;她看到了仍在和迟听灯战斗的“昼已”，唇瓣动了动：“所以，巫有……迟听灯那里，你是演给我看的？就是为了让我觉得……”

&esp;&esp;你的能力，真的只有分析出来的那些。

&esp;&esp;“不是。”

&esp;&esp;巫有说：“不是演给‘你’看的。”

&esp;&esp;重音在“你”上。

&esp;&esp;宋之何：“……给学院看？”

&esp;&esp;巫有：“给迟听灯。”

&esp;&esp;宋之何：“……”

&esp;&esp;她想起来了。伊菱和她说过，她关于昼已身世的猜想。“原来他记忆里的那个人，真的是你。”

&esp;&esp;宋之何的心情莫名有些好起来了。

&esp;&esp;她忍着脑袋的剧痛，直起身：“真好啊，就算我死了。他对你的恨也根植于心了，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esp;&esp;巫有推着她一路向上。

&esp;&esp;“谢谢。”巫有说。

&esp;&esp;宋之何：“……你可真会恶心人。”

&esp;&esp;巫有：“我和他的关系，本就该这样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