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4)
,沉着脸把她的手机拿过来。
&esp;&esp;他声音虽然不大,但格外沉着,不疾不徐地打断了她伯母泼妇骂街般的声音。
&esp;&esp;“如果你们不自私,就不会卖了原来的房子,也不会为了让儿子结婚去问安遥要房子。她原本已经够讲情面了,是你们先得寸进尺,打扰她的生活。”
&esp;&esp;伯母愣了下,“你谁啊?”
&esp;&esp;“严慕舟。”
&esp;&esp;严慕舟淡声说:“你应该记得,当年安爷爷去世之后,把安遥送去北阳,托付给严家。既然有这一层关系在,不论什么时候,她的事我都不会坐视不理,也不会任由你们给她委屈受。”
&esp;&esp;伯母语气明显缓下来:“哦,严家,那不是…”
&esp;&esp;严慕舟没耐心听她再说什么,继续道:“目前你们需要搬离她的房子,也不能再来打扰她。”
&esp;&esp;他点到为止地提示:“否则,在走法律程序解决的同时,我也会采取其他方式。”
&esp;&esp;话毕,他直接将电话挂断。
&esp;&esp;严慕舟看向江律师,“这样可以了吗。”
&esp;&esp;江律师也是从最基层做起来的,见惯了亲戚邻里之间这样撕破脸的情形,没说什么其他,只点头道:“可以了,过段时间需要再确认一下他们是否搬离。如果没有,我这边就以代理人的身份像法院递交申请,需要的材料到时候给跟您助理再联系。”
&esp;&esp;严慕舟道了声谢,扫了眼旁边安遥的表情,对江律师说:“辛苦了,这边暂时就没其他事。服务协议你也直接跟方助理沟通就好,公司内部还有一些流程需要走。”
&esp;&esp;江律师也很有眼力见地起身告辞,“好的,那我就先不打扰严总了,有任何事您随时联系我。”
&esp;&esp;……
&esp;&esp;江律师走后,茶室的包间里剩下安遥和严慕舟两个人。
&esp;&esp;安遥是个很讨厌冲突的人,情绪还没从刚才那通电话里完全抽离出来,眉头微微皱着。
&esp;&esp;严慕舟给她递了块用叉子叉好的茶饼,缓声说:“没事了,别为不值得的人影响心情。”
&esp;&esp;安遥抿着唇,接过那块茶饼,又放回碟子里。
&esp;&esp;她的确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
&esp;&esp;她妈妈在她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因为一场交通事故。
&esp;&esp;那时她还不太记事,印象里只有她对着爸爸和爷爷哭天喊地找妈妈,哭了很多天。
&esp;&esp;她父亲大概是安家上一辈人里唯一一个遗传到安鸣山艺术细胞的,美院毕业之后,就在中学里当美术老师,跟她妈妈感情很好。
&esp;&esp;可就在她妈妈去世后半年,她爸爸太过思念妻子,每天愁眉不展,患上了重度抑郁症。最终,选择在她妈妈生日那天打开煤气阀门,追随妻子离开了这个世界。
&esp;&esp;那年安遥四岁半,参加完父亲的葬礼,就被送去爷爷家长住。
&esp;&esp;小时候她大伯和伯母对她也很好,过年过节都会在给安博洋买礼物的同时,给她也准备一份。他们还鼓励过她多出去玩,多交同龄的朋友,别小小年纪就像老头一样闷在房间里。
&esp;&esp;除了大伯一家人花钱有点大手大脚,夫妻俩又都没正经工作之外,安遥对他们也没有其他坏印象。
&esp;&esp;可就从安鸣山去世之前,好像一切就都变了。
&esp;&esp;当时安鸣山病得很重,一年多的时间基本都在医院里卧床不起。
&esp;&esp;为了遗嘱的事,安遥记得包括大伯在内的几个亲戚就来吵过好多次。
&esp;&esp;最终的分配方案究竟是怎么定下的,她也不太清楚。
&esp;&esp;那段时间她满门心思都在安鸣山的身体状况上,放了学就去医院陪护,在学校里还要复习中考。
&esp;&esp;但遗嘱能立下来,一定是建立在几家人都满意的前提下。
&esp;&esp;再后来,安遥就被接去了北阳,断断续续听说大伯一家把房子卖了、收藏品卖了、钱输光了、投资被人骗了,坐吃山空。
&esp;&esp;安遥轻沉出一口气,小声说:“我只是…不太明白。”
&esp;&esp;严慕舟:“不太明白什么?”
&esp;&esp;安遥咬出两个字:“…人性。”
&esp;&esp;“你说,一个人的秉性是出生时候就定好的,还是后天受环境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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