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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比较严重的伤口只有两处,卫惬把止血药涂上去,缠好纱布,做好固定,抬手准备扶他去休息,却发现不太好操作,怎么都会扯到背后的伤,便干脆先脱了他的鞋子,将人抱起来直接走过去放在床上。
把被子给人盖上,卫惬又拿出脸巾打湿,擦去傅秉林脸上的尘土,“内伤我没有办法,但我相信你已经服用过疗伤的丹药了。”
说完便没再管傅秉林,他走回桌边,又拿出一些布沾水,擦掉地上,桌边,凳子上的血迹,转身走到窗边,擦了一下窗棂。
大致检查了一下,他便走到屏风后,换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把它们一起丢进刚才那个袋子。
傅秉林睡得很沉,卫惬走过去灭掉床边的灯笼,回到桌边点上一支香,拿起书换了一个位置,用身子把桌上烛火的光挡住,继续看书。
傅秉林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房间的门并未合拢,卫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气急败坏的和人理论着什么,然后是小二道歉的声音。
过了一会,卫惬推门进来,看傅秉林醒了,转身把门拴上。
“怎么了?”傅秉林问。
“没什么。”卫惬在桌边坐下,弄了一点药抹在指尖和手心。
卫惬昨晚看了一宿的书没睡,一是怕有什么突发情况,二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并不大,傅秉林有伤在身,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去挤一个伤患。看着天边渐白,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准备把木桶拿到门边,突然发现木桶的桶梁上,有些暗红色。
桶梁上有些被磨旧了的地方,血沾在那些位置,处理得晚了,留下了血渍,按理说,一般人不会注意到,但卫惬怕万一,也不知道屋里还有没有其他遗漏的地方。
但是现在最紧要的是这个木桶,木桶是客栈公用的,小二早上会来给客人换热水,顺便拿走之前盛水的桶,要不直接把桶毁了?
卫惬想了想,拿出小刀,在沾了血渍的边缘使劲刮了几下,又故意弄出几颗尖锐的木刺,接着又拿出昨天那颗黑色石头,把这些痕迹磨得旧些。
这石头是有些古怪,磨了一会,表面居然没有一点划痕。
卫惬把它丢回袋子,接着把食指放到木刺狠狠地扎了一下,血瞬间冒了出来,滴到地上,他想了想,又把手心贴到被他刮得扎手的地方磨了一下。
于是,门口才有卫惬气急败坏的理论声,小二也没明白,那个第一天一身伤还温和和他说话的公子,怎么一下子如此娇气,也怪自己疏忽,要是老板知道他没检查,拿这样的桶给客人用还扎到客人,肯定会被扣工钱。
还好小公子也没找他麻烦,只是抱怨了几句,让他细心点,比起有些客人,其实人也蛮好的,待会下去就把桶劈了当柴火去。
“你现在有办法悄悄回你房间吗?”卫惬放下手,看向傅秉林。
“嗯。”傅秉林动了动,拉开被子,发现自己上身赤裸着,腹部和背上都被缠上了白布,处理得还挺好的。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准备下床,却发现鞋子不在床边。
卫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的收起药盒,拿起凳子边上的长靴朝他走过去,“不好意思,忘了。”
傅秉林突然有一些不太好的想法,他接过卫惬手里的鞋子,看了一下刚才鞋子到床的距离。
卫惬也跟着打量了一圈,猜到傅秉林在想什么,嘴角一扬,“我抱你过来的。”
“”
看傅秉林快速地穿好衣服鞋子,翻窗出去,卫惬理了理床铺,“看来好得差不多了。”
过了一会,傅秉林换回那身招摇的红衣,走到门边刚好听到小二在敲卫惬的门,便带着面具开门走了出来,小二见他,殷勤道:“客官,您回来了啊。”
“嗯,你们早上在吵什么?”傅秉林问。
“这都怪我,那木桶边缘起了毛刺,扎着小公子了,都出血了。”
听卫惬开了门,小二忙转过身赔笑,“小公子,我给你拿热水来了,伤好了吗?”
卫惬看了一眼傅秉林,回小二道:“不好意思,我哥一早回来就训了我,我心情不好乱发脾气,抱歉。”
小二忙摆手,笑着说:“小公子客气了,这热水”我就说这脾气怎么说变就变,敢情是被骂了,让我给撞上了。
“你去忙吧,热水我拿进去。”傅秉林抓住桶梁,提着热水走进卫惬的屋子,把门关上,听到小二下楼,他才开口说:“其实没必要。”
卫惬接过木桶,倒了些水到盆里,打湿脸巾洗脸,“万无一失吧,你还有伤,能不冒险就不冒险。”
这也太扯了
小二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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