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1 / 2)

青窈尚未开口,楚少翊站在前面朝女子微微一笑,语气却格外不悦:“姑娘,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何对我哥有如此大的偏见,但我也告诉你几句话,我哥看似桀骜不驯,但当兵戈扰攘、身陷囫囵之际,他必定会万死不辞,这是忠,我哥对他父亲以礼相待敬爱有加,这是孝,对弟子关怀备至心怀侠肝义胆,这是仁,对朋友慷慨大方肯为兄弟两肋插刀,这是义,他自幼跟在言兄身侧,对言兄的好,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若说我哥杀了自己,我相信,你若说他杀了言兄的母亲,我不信,我不知姑娘和我哥之间有何恩怨,但恶语伤人六月寒,说话前务必三思是最基本的道理,所以还请姑娘注意自己的言辞,我曾发过誓,从不对姑娘大打出手,但你若是惹我哥不开心,我也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青窈一时哑口无言,她的确没有亲眼见过闻澈杀天后,大都是道听途说,只得收起刀,冷哼一声。

“我……”闻澈冷汗直下,素来巧舌如簧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感觉手指发冷,浑身也冷,他扯住言尘的衣袖,颤声道:“哥……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好了,”言尘转身,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想听的话可以选择不听,不想见的人也可以选择不见。”

“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并不是我哥的来历,”楚少翊突然说道,“而是这只凶兽怎么处置?既然姑娘说它睚眦必报,又没有能力除掉,那若是有用得着言兄的地方,言兄自然义不容辞替你杀它,若是不需要,那言兄只好移步了。”

青窈看了一眼沉睡的噬忆神狐,缓缓道:“噬忆神狐浑身坚硬,就算是天下最快的刀,最锋芒的剑,也无法伤它分毫,但它的弱点是腹部,不过噬忆神狐清醒时会像保护命似的保护它的肚子,昏迷后趴在地上有万斤重,我们也碰不到它的腹部,或许三天后,我们可以与之一决生死。”

楚少翊皱了皱眉头:“为何是三天后?”

言尘想了想:“大概是它的体力在三天后最弱,我们五个人,可以试一次。”

青窈点点头,楚少翊却脸色煞白:“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杀它?”

言尘问:“那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义不容辞杀它?”

“这……”楚少翊自知理亏,尴尬地笑了笑,“言兄修为高强,我相信以言兄的实力,能在半个时辰杀死它。”

言尘冷笑一声:“你太自信了,这家伙是存活万年的上古凶兽,无数出神入化的前辈死于它手中,即便我们联手,也未必能杀得了它。”

“那怎么办?”楚少翊挠挠头。

“走一步看一步。”言尘看了一眼噬忆神狐,那家伙被困在囚笼中,但它并不着急,而是悠哉悠哉地趴在地上睡觉,整个躯体像一座凸起的山峦,几人见状,眼下只好陆续离开了。

此刻,已经十二月,天色晚的早,也越来越冷,屋内点了几盆火,闻澈心情不好,没吃多少就爬上了床,言尘望着漆黑的夜色,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大家都说是闻澈杀了他母亲,就连尚未谋面的青窈亦是如此,今日,若非他、楚少翊、白灵筠阻拦,恐怕青窈绝对不会放过闻澈。

他思索再三,趁闻澈睡着时又入了洞中,那只噬忆神狐还在睡觉,既然这只凶兽可以吞噬生灵的记忆化为能量,仙灵台是有史以来最邪恶之地,死伤无数,它若去过,一定不会错过此等提升修为的机缘,这也意味着它身上一定存在当年的记忆,言尘将掌心轻轻贴在它身上,进入它的神识,即便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看见仙灵台时的场景,依旧大吃了一惊。

在一座破败的钟前,地上有无数死去的躯体,其中躺着一个脸色惨白、身着红衣的女子,她看起来非常虚弱,唇色不再是鲜艳的红,而是白的像一张纸,胸口被一杆银色长枪贯穿,当风吹起她鬓边挽起的发髻,更显得衰弱无力,此人正是言尘的母亲:湛怜生。

她靠在闻澈怀中,目光涣散,声音也是虚弱的:“傻孩子,别难过,晏晏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我又何尝不把你当亲生儿子?哪有母亲会恨儿子的,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我……”闻澈颤抖地抱着她,眼眶通红,大颗大颗眼泪砸在地上,他哭的眼睛很肿,像两颗核桃,闻澈不断地替她疗伤,语无伦次道:“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你不能死……对不起…”

“你有什么错呢?你自幼不被疼爱,若说错,该认错的也不是你。”湛怜生想抬手替他擦掉眼上的泪珠,但她的身体太虚弱,手根本无法抬起来,只得勉强地朝他笑笑,“澈澈,我……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我放在了怀中。”

“什么?”闻澈擦了擦眼睛,从她怀中摸出一个盒子,轻轻打开,那里面有风干的黄色玫瑰花瓣、泥土做的小哨子、几个骰子、竹藤编织的小篮子……,都是不起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