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陡门的秋天总是来得格外分明。
午后的阳光穿过多功能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
你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本医学期刊,心思却飘到了坐在窗边轮椅上那个高大的身影。
陈少熙的膝盖旧伤复发了。
医生说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于是那辆原本放在仓库里的备用轮椅被推了出来,又再次成了他暂时的代步工具。
这对习惯了拍戏,跟王一珩打闹的陈少熙来说,无疑是种温柔的禁锢。
你知道他不开心。
虽然陈少熙在你面前总是努力维持着那副“没事儿鸽们很强”的模样,但你能看出他眼底偶尔闪过的烦躁。
他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敲打轮椅扶手,会盯着窗外发呆的时间变长,会在兄弟们热火朝天讨论新企划时,沉默地转动轮椅离开人群中心。
你合上书,起身走向他。
陈少熙正低头摆弄手机,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卫衣,下身是条灰色运动裤,膝盖处微微鼓起,隐约能看见下面绷带的轮廓。
即使坐着,陈少熙依然显得肩宽腿长,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生命力被轮椅禁锢着,反而有种矛盾而脆弱的性感。
“少熙。”你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
陈少熙抬起头,看到是你,脸上立刻扬起一个笑容,他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声音低沉:“怎么啦?终于舍得从书里出来看看我了?”
你听出他语气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心里软成一片。
“书哪有你好看。”你故意凑近些,手指轻轻点在他膝盖上方的位置,“还疼吗?”
“早不疼了。”陈少熙撇撇嘴,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你的手腕,不让你碰他伤处,“就是烦,去哪儿都得让人推着,跟个废人似的。”
“胡说什么。”你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我们少熙最厉害了,这只是暂时的。”
陈少熙被你挠得手心发痒,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他握着你的手收紧,将你拉得更近,你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最近因为旧伤,陈少熙已经禁欲很多天了。
你跪坐在轮椅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陈少熙,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嘴唇微微抿着,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张扬笑意的脸上,此刻有种压抑的紧绷感。
你想让他开心点。
于是你起了点坏心思。
你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撑在陈少熙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你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更下方的阴影。
你抬起头,眼睛自下而上地看向陈少熙,眼神里带上了点刻意的勾引。
“那”你拖长了声音,指尖从陈少熙握着你手腕的地方,缓缓上移,划过他小臂紧绷的肌肉线条,最后停在他卫衣袖口处,“我们少熙现在想去哪儿?我推你去呀。”
你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知道陈少熙最吃这一套。
果然,陈少熙的呼吸滞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你,目光从你的眼睛滑到你微张的嘴唇,再落到你因为前倾姿势而愈发明显的领口风光。
脸越来越红,从脖子红到了头顶。
“去哪儿都行?”陈少熙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不少。
“嗯,去哪儿都行。”你点头,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卫衣袖口,指尖在他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那是陈少熙的敏感点之一,你清楚记得,之前每次吻那里,他都会浑身轻颤。
陈少熙的身体果然绷紧了一瞬,他盯着你,那双平时总是清澈热烈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暗色的欲望。
他的手从你手腕上移开,转而扣住了你的后颈,力道不算重,这种强势总是会让你腿软。
“梁凉,”陈少熙叫你的全名,每次他这样叫,都意味着他的情绪处于某种临界点,“你在玩火。”
你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自己可能玩脱了。
但表面上,你依旧维持着那副无辜又勾人的表情,甚至还歪了歪头,眨了眨眼:“有吗?我只是想让我们少熙开心一点呀。”
说着,你的另一只手攀上了陈少熙的大腿,隔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你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结实和温热。
你的掌心贴着陈少熙大腿外侧,缓缓向上移动,在即将触碰到腿根时,被陈少熙一把抓住。
他的掌心滚烫,力气大得让你挣脱不开。
“开心?”陈少熙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危险的意味,“那你知不知道,男人坐轮椅的时候,某些地方反而更敏感?”
你愣住了,还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陈少熙已经扣着你的后颈,将你拉向他。
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他平时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