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清沉默着抬脚走过去,坐在他斜对面。
哭过?
弓清有些羞怯地嗯了声,控制不住地看了眼元向木。
眼睛闭着,安安静静地仰着脑袋枕在他哥肩膀上,长发铺散,或许刚才损耗了太多,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
弓雁亭腰背挺阔,元向木体型上相对比较小一点,刚好能被完全包住,刚刚要不是看见那点脚尖,从背后都看不出来他哥怀里还抱着个人。
难受吗?
弓清垂着脑袋不说话。
弓清。弓雁亭弹了弹烟灰,声音平缓:他你爱不起,会把自己赔进去,早点放弃,这不用我再专门跟你做工作了吧?你也这么大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该有个掂量。
弓清抠着手指,把脑袋偏到一边。
弓雁亭也不恼,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能给你,但是木木你别惦记了,这么下去只会伤着自己。
弓清嘴角立马瘪了下,睫毛坠着几颗小小的水珠,吧嗒一下掉在他抠着的手指上。
人你已经看到了,明天收拾东西回学校吧。
弓清一言不发,明显是不甘心,弓雁亭也没再说他,他这个弟弟从小养尊处优,却一直很懂事,自己分得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过了会儿,一直没吭声的元向木动了动,伸着脖子去够弓雁亭手指夹着的烟,这次弓雁亭倒是没拿开,由着他吸了一口。
已经十年没碰过这东西,猛地抽一口又呛又涩,元向木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喜欢,不过本事还在,张嘴慢悠悠吐出一圈白雾,很快被窗口吹进来的风打散,还想再来第二口,被弓雁亭盯了一眼。
元向木舌根微微泛苦,他看了眼弓清,小清会抽烟吗?
弓清摇头:不会。
以后也不要抽,这不是好东西,别学你哥。
嗯。
元向木顿了下,说:回去吧小清,这里不适合你。
弓清张了张嘴,半晌问,为什么?
你太干净了。
弓清眼睛一红,许久才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过得还算平静,元向木被允许去客厅放了两小时风,吃完饭又被锁上了。
第二天早上弓清就走了,走前眼睛肿成了核桃,这小孩给元向木逗乐了,差点就张嘴叫他纯情美丽大男孩。
元向木以为挨顿操这事就过去了,结果没想到弓雁亭是条咬人不叫的疯狗,弓清一走才开始跟他清算。
那天过得格外漫长,元向木差点疯了。
捱到六点四十分左右,外面终于传来动静,元向木想爬起来,但手脚软地一点力气都没有。
弓雁亭进卧室换好衣服,慢条斯理地洗完手才走到床边,摸了摸元向木汗湿的脸。
难受吗?
嗯。元向木赶紧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还跟人走吗?
不了元向木用脸蹭了蹭他掌心,可怜兮兮问:可以拿出来了吗?
不行。
阿亭!元向木急了,一把拉住已经站起身的弓雁亭,声音打颤,真的受不了了
弓雁亭不为所动,你每次都说受不了,结果下次还敢,这计俩你没用烦我都看烦了。
这次是真元向木突然噤了声,用力仰起脖子,脖颈微微发着颤,过一会儿才又喘着气开口,你昨天那么弄我,迟早给你折腾死。
是吗?弓雁亭居高临下看着他漫起一层水光的眼睛,指尖轻轻滑过他烫热泛红的皮肤,我看看坏了没有。
他重新坐在床边,果真掀起被子,一股湿热带着麝腥的气味淡淡飘散出来。
只见元向木腿根紧紧并拢,脚趾蜷缩着抵在一块,腰腹下摆的睡衣被颤巍巍支起一个小空间,顶端的布料湿透了。
弓雁亭伸手摸了下他的背,拨开绕在肩膀的头发,万般怜惜地亲了亲肩头,没坏。
元向木被他两个字吓得够呛,要么你揍我一顿消消气吧,别这么搞
好吧,那取出来。
元向木穿的是弓雁亭大号睡衣,下面光着,弓雁亭手从下摆探进去摸索一阵。
你爱不起3
找到瑟缩的小口,手指微微用力,刚进去四面立刻缠吸上来,那地方被折磨了很久,格外湿滑软烫。
元向木立刻惊叫一声,腰腹绷紧,前面跟着抖动了下,溢出几滴液体,原本就潮湿的布料有晕开湿痕。
自己试着取过吗?弓雁亭手指摁着有些发肿的内里,怎么都肿了?
元向木脸色诡异地一红,梗着脖子过了半天才说,你昨天那么操,不肿才是天赋异禀吧?
那看来取过,没取出来。弓雁亭道:还把自己弄高了。
过了一阵,元向木忍无可忍实在受不了了手背到后面抓住弓雁亭的小臂,你先等等。
你还想不想取出来了?
弓雁亭没再搭理他,但东西太滑了,不好弄,他用手摁住元向木小腹,伸进去三根手指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