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为了禁地。
但邹兰辞开启纵妖者计划,为了阻止天绝涧的大妖灾……须清宁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一点。
他望着烛火,沉默着。
一百年前,邹兰辞也刚登上仙上之位。
她一向只最关心稳固权势。邹兰辞得位亦不正,杀了几乎一半邹家人。
为何会开启 “纵妖者试炼”?
须清宁越想越不对劲。
“须少掌门……”一道声音打断了须清宁的思绪。
他缓缓抬眸,目光冰冷。
是毓苗山的苗山主走过来了。
苗山主和须清宁交好。须清宁之母救过苗山主,但苗山主听山主的话,须清宁也能理解她的选择。
“须少掌门,对不住,我们听命于山首,不能放开您。”
苗山主的目光落到须清宁的缚仙索上。
“您也好奇周姑娘是什么人吧?说实话,我也刚知晓。
“真是吓一跳,谁知道您身边的周姑娘是这种身份呢……分明您上次还说,要她当我亲传徒弟呢。”
“……”须清宁不想谈论这件事。
他张了张干涸的嘴唇。
“可否喂我些水?”
“自然。”
苗山主命弟子喂须清宁水。
之后,二人寒暄,须清宁起的头:
“苗毓山近来可好?”
见须清宁没有责备,也没有刺探况允初的事,苗山主松了口气。
“都好呢。和少掌门交好的吕长老、宋修士都平安,也挂念您……”
须清宁说:“是,过去我最想念吕长老。我走之前,托人向吕长老送了他一直需要的上品清灵丹,他应当收到了,突破的事,您也可以放心了。”
苗山主:“是吗?但可能要晚几日。他如今不在,也在这南洲北……
苗山主突然变色。
和须清宁对视。
须清宁道:“吕长老是驻守的器修,专修杀妖法器的炼制,是你的亲信,不会被轻易派去杀普通妖物。如今被派来局势混乱的南洲,他是想对周拂菱做什么?”
苗山主脸色苍白,不敢再出言。
又一个山主走来:“别客气了!喂须清宁毒药。不然便是毁了山首的计划!”
“快下手!那妖怪也赶不来。”他们还遮住了结界。
这些弟子说了声得罪,便拿出毒丸,要喂给须清宁。
然而,却见一道血光,须清宁不过身体后仰,再一踢,胸口逼出的结界和阵法把这些人猛地逼退。
须清宁目光冰冷地望着这些山门的人。
他手中秘符,正是周拂菱方才理衣领按在他手里的,就是防着这一出。
那些人勃然大怒:
“须少掌门,好啊!你道貌岸然,和那妖修果然勾结到一起了!“
“不要胡说,须少掌门只是自保!”苗山主道。
“自保?他虽然被制,但此符妖力缠绵,听说那妖修在暴露身份前就一直问他结侣,他就是那妖修的姘头!”
“我勾结她?那你们山主算什么?“须清宁寒声道。
他虽然受制,是阶下囚的样子,但神色不怒自威,众人后退,不敢出言。
“好大的威风,少掌门!”
但见况允初和周拂菱走进来。
一道血光,逼退众人。
周拂菱横在须清宁身边。
“算你机灵。我还以为高傲如你,不会碰我留给你的灵符。”
“我和你决裂了,但不代表我傻了。”须清宁不想理周拂菱。
苗山主似还想说什么。
但见周拂菱腰上多了一枚芥子符,其以青光画符,雕刻青鸟砍刀,正是况允初的族徽。显然出自况允初之手。
此外,周拂菱手上还多了一卷卷轴,上刻“生死决”。
……她们是交易了什么?为何要给周拂菱如此凶险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