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弱。
震惊地望着她的方向,脸色惨白。
但淩芙到底聪慧,没有作声,也没引起旁人注意。
“担心你的仆人?”宁白捏住她的下巴,逼周拂菱回看他,“只要你乖,就不会受罪。”
……
周拂菱被带入了山顶的一座营帐。这营帐中装饰富丽,法宝如山,想来是宁白的居处。
“对你的夫主,跪下。”宁白一屁股坐在高座上,居高临下。
周拂菱自然不跪。
一道威压压住她的膝盖,她故作腿软,瘫倒在地。
宁白望着地上的少女,却微微抬起眼睑。
只见少女如芳,明明眸中恐惧,却是脸颊泛红,一身傲气。
说实在话,宁白喜欢的就是淩芙这模样。不过如今的淩芙,好像傲气更盛,还更加娇羞。
她身上香味袭来,如春日芳菲,可把喜好美好事物的人都折倒。
宁白靠近周拂菱。
“我对你本也没什么兴趣,如果不是你身上的灵源可炼丹,我也不会非要你当炉鼎。”
他用手扣住周拂菱缚在腰后的手腕,紧紧箍住,却忽然心中一颤。
“梅香,傲雪凌霜。”
他在周拂菱耳边倾嗅。
“还有……茯苓……松之神灵,伏结而成。”
“你可真复杂。”
这一刻,周拂菱真想就地杀了宁白!
但她略一思索,便知不可杀。
当日青山上敢动手,是因为只探查到了宁听跃和邹天漠二人,且不得不动手。
如今这南洲对妖族有了防范,她要解毒,也必须亲入云烛塔。
而要摆脱邹兰辞和况允初带来的危机,要么躲,要么迎上,无论选择哪一项都得先解毒。
能够以正统的方式进入云烛塔,建立自己的势力或许是条必经的路。
毕竟过去她纯靠躲,现下也太过被动了。
宁白靠近周拂菱,周拂菱猛地挣扎,扭开身。
宁白的手还要继续,已按至周拂菱身前的纽扣。
按在那里,却瞳孔骤缩,忽然止住动作。
只见周拂菱的里衣上,塞着一张帕子,上面绣着一枚珊瑚。
宁白脸色不定,瞪着周拂菱,冷哼了声:
“也罢。”
周拂菱冷冷抬眼。
她早听说,宁白和其母宁承珊似因为和其姐夺嫡不和。
早在山洞里,她决定要假扮淩芙后,便备下了这代表其母的珊瑚。
……如今,看来传闻是真。
他们真不和。
宁白也的确失去了兴致:“哼,你还拿乔?罢了,我也不喜用强,但你该知道,你要付出代价。”
……
这一夜,周拂菱一直被宁白用术法定住身体。
她被迫坐在案几前。
宁白正与一位歌女在榻上共赴云雨。
术法逼着周拂菱抬首。
如此观景,是宁白的惩罚。
周拂菱忍无可忍。
须清宁还是太正常了。
然而,宁白所在的地方,案几之上却摆放着许多书册。周拂菱眼尖,瞥见其中一排字正写着“圣血丹”。
圣血丹?
这不是术明莲在求的么?
在宁白沉醉女色之际,周拂菱悄然施展妖法,把那书册小心挪出。
——“圣血丹新制十,洛收。”
什么意思?
周拂菱凝眉。
第二日,忽听一阵风哨,宁白脸色大变,气急败坏地爬起来。但也晚了,一人直接轰开营帐。
“把这两个女人拖出去,杀了。”
“母、母亲!”宁白脚步虚浮,站了起来。
周拂菱立刻看到走入了两个女人。
只见为首的女人黑袍鹤发,步伐稳重,眼中却是压抑的怒意,一眼看去,竟看不出修为。
身后跟着另一位和她十分相似的年轻女子,红袍朱饰,眉眼中央点着朱砂,文质彬彬,修为也在二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