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语气平静地开口,说完不等他回应便转身出门。
半晌,商星澜望向作势要起身的小崽,把他按回去,“在叫我。”
小崽奇怪地瞥他一眼,“原来你知道娘亲在叫你,那你先前为何对娘亲爱答不理?”
商星澜噎了噎,额头沁了些汗,“快练琴吧,明日小柳还要听。”
闻言,小崽从他脸上收回目光,转过身来抚琴。
“你这样不对,别人跟你说话时要看着眼睛认真回答,这是你告诉我的。”
商星澜一阵失语,伸手揉了把小崽的脑袋,“知道了。”
被教训了。
但他不改。
在楚黎将理由告诉他之前,他绝不会改变对待她的态度。
若连这点底线都不能坚守,一切只会重蹈覆辙。
他披上外衣出门,刚走出门外,便被重重推在墙上。
商星澜愣了愣。
楚黎从他腰间抽走那枚玉佩,搁在掌心去看,缠枝莲纹蜿蜒盘旋,水波的纹理栩栩如生,一眼便知是花费了多少时间和心思。
“谁送的?”她定定看他。
商星澜垂眸望着她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猜到是晏新白同她说了什么。
目光从她蕴着火气的眼睛掠过,他淡声道,“与你何干。”
话音落下,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楚黎怒火更盛,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我跟你说了不要骗我。”楚黎攥紧那玉佩,神色更冷,“到底是谁?”
商星澜沉沉盯着她,又道,“我凭何要告诉你?”
话音落下,楚黎忽地将那玉佩摔在地上,声音璆然清脆。
商星澜睁了睁眼,下一刻便被攥住衣襟,楚黎毫不留情地重重咬住他的唇。
血腥味在齿间弥漫,商星澜愕然地捉住她的腕子把人拉开。
唇破了,溢出点点血珠,很疼。
她就不会再多问几句?
哪有人像她似的上来便咬人。
商星澜忍了忍,沉声道,“楚黎,你别忘了……”
“不许再叫我楚黎!”楚黎冷声打断他,“我再问你一遍,谁送的?”
商星澜:“……晏新白。”
楚黎漠然盯着他,缓慢靠近,“他送的,你糊弄谁?”
闻言,商星澜掐了掐额头,无奈道,“那是尊主之令,背面有字。”
听到这话,楚黎狐疑地盯着他,从地上拾起那玉佩来,认认真真地拼凑,幸好没摔得太碎,她很快把那块玉拼好。
楚黎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那块玉,把每个字都看清后,她静默了片刻,起身便往商星澜怀里钻,“对不起,夫君,原来上面真写着字呀,都怪我没看清……”
商星澜深吸一口气,抹去唇上的血珠,指尖抵在她额头把人推开。
“离我远点。”
连吃醋都不会吃的蠢货。
楚黎环抱住他不肯撒手,软软低声道,“是那个晏新白诬陷你,他说你的玉佩是爱慕你的女子送的,全都怪他才是。”
商星澜当然知道晏新白的意思,无非是想借机激一激楚黎,让她也有些危机感。
“这个人太该死了。”
他微顿了顿,垂眸看向怀里的人。
楚黎依依地靠着他,小声道,“他太坏了,故意骗我。”
商星澜安静看着她,伸手掐住她的脸,“不许。”
“什么不许?”
望着那张故作无辜的脸,商星澜几乎不用问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许再杀人。”
闻言,楚黎磨了磨牙,指尖掐进掌心,“我没要杀他,我哪杀得了那种魔头,你太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