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的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昨日都劳乏了,该多歇歇。”
初守羡慕地看着享受抚摸的黑犬:“我们劳累,难道你就是铁打的?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人吓人吓死人。”
夏楝起身道:“知道了,以后会知会一声。”
跟宋叔赵城隍他们相比,她更乐意同初守相处,没别的,只为自在。
初守才看向宋叔道:“您老昨儿晚上歇在这儿?一把老骨头了,可别累着,回头又抱怨我。”
“还以为你没看见我呢。”宋叔笑笑,把原先要教训初守的话都摁下,“你好生护着少君,其他的不用理会,我这老骨头总也还有用得上的时候。”
他看看初百将,又瞧了眼那边儿正走来的众人,向着夏楝略一欠身:“少君且先忙,我不打扰了,若有事吩咐,只管叫这臭小子派人叫我。”
初守看宋叔退后两步才转身,瞪大眼睛疑惑地道:“咦,这老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还以为他会骂我几句呢。”
旁边的赵城隍一直没有做声,他只是看着夏楝同她身旁的初守。
问心石旁,青年武官身形高大,站在夏楝身后,这让赵城隍生出了一种错觉:这就是素叶城的新任天官,同她的执戟郎中。
池崇光夏芳梓一行人已经到了近前。夏芳梓再无昔日那样跋扈之态,向着夏楝行礼道:“楝儿妹妹,总算见着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并无什么姐姐,”夏楝眼底有一抹淡漠的寒意:“你若再如此称呼,就休怪我不客气。”
夏芳梓看了眼身旁的池崇光,委委屈屈低头道:“那……就叫你楝儿吧。”
初守在旁边瞅了眼夏芳梓,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把自己几个得力干将都“策反”了的人物,昨夜太叔泗腾霄君他们说的话他还记在心里,先看看是否是个擅长魅惑的……嗯,长的还过得去,但也没到会叫人神魂颠倒的地步吧?至少比夏楝差远了。难不成是青山他们阅历太浅见的女人太少,所以就……
他正胡思乱想,耳畔听见女子娇柔的声音道:“这位原来就是有‘北关第一百将之首’的初百将,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如此英武过人,唉,似这种能够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英雄,才是最叫人崇敬的,何况初百将是英雄中的英雄,可惜他似乎对我有偏见,不然怎么会用这种眼神打量我呢?不知道是不是妹妹跟他说了什么……叫他误会了我。”
初守瞪大眼睛,左顾右盼,最后瞪向夏芳梓。
夏芳梓仿佛受惊,微微后退了半步:“百将、大人……您为何如此、看着我?”
她的另一个声音则道:“我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天可怜见,我真的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我没有害过楝儿妹妹,只不过父母兄长的威逼,我又怎能反抗呢,只是百将大人是纵横无忌的大好男儿,该不会懂我这种闺阁女子无法自主的苦楚吧。”
初守的心怦怦跳,此时此刻才明白了青山他们的感受,果然是活见鬼了,这个女人明明没动嘴唇,自己居然听见了那些话,而且看周围……似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把目光投向了夏楝。
夏楝抬眸,两人目光相对,她笑了笑,就像是猫儿趴在阳光底下,那种懒洋洋的似笑非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笑,初守那狂跳的心慢慢地安定下来。
县衙偏厅。
门外,初守众人站在一块儿,池崇光池越又是一帮。
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池崇光显得忧心忡忡。池越不时地安慰。
珍娘也偷偷地对初守道:“百将,这夏芳梓是不是有什么图谋,为什么非得跟少君单独谈呢?”
初守道:“保不齐,这个小娘们儿心坏的很哩。”
苏子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初守,他自己也是受夏芳梓心声蛊惑者,为何百将好似一点儿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