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翔vs康崇焕
如果可以作选择,秦小翔还是寧可在流理台上做爱,也不要在餐桌上做。
怎么说呢?因为流理台至少空间小,他可以坐着俯视对方如何地操弄自己,要是状况不对时,他起码还有起身脱逃的机会。而餐桌的空间大,他一把就被推躺于其上、双手压制于桌面、双腿抬高至对方的臂弯里,当衝撞力道增大时,臀部还会被托起腾空,甚至嵌于体内的巨棒顶得又深又急、浑身被戳得痉挛不断,整个人被掌控到彷彿身躯已非归己所有,完全失去自主行动的能力,只剩下眼眶里的泪水在可怜兮兮地打转,更甭说要起身逃跑了。
康崇焕跟康崇煒的做爱方式不太一样,康崇煒的模式通常一晚就一次,一个姿势到底,洩了就完事,依如一场中规中矩的标准仪式。这没什么不好,虽然了无新意,负担却比较小。
而康崇焕的性爱就儼如一场从濛濛细雨到雷雨交加的精彩过程,不管是庸俗的床头情话、羞赧的挑逗前戏、战况激烈的重头戏、如赴云霄的颠狂高潮还是激情过后的甜腻温存,他一项都不会省略,他一样都不会马虎。纵使亦如一场仪式,却是一场华丽又虔诚的神圣仪式。
负担很大,恍若歷经一场呼天抢地的惊风暴雨,却畅快淋漓。
就算不想去作比较,但差异极大的两人各种对照表现总是很轻易地就体现在日常生活当中。
姑且不论性能力或持久力,光是从下而上仰望着康崇焕进攻的姿势与神情,便目眩得宛若迷失在繽纷的彩绘里,就痴狂得好似陶醉在醇香的美酒中,让秦小翔情不自禁地舒展四肢挺胸迎腰,大方地敞开蓓蕾洩其甘蜜,愿意任他自由採擷、尽情汲取。
康崇焕也没放过小翔这难得放浪的一刻,不仅将自己的长枪捅得更深,亦让自己的胸膛紧紧贴合小翔的身躯。那自他体内包覆上来的滚烫,同时也在炙烤着自己的心;那从他胸怀围绕上来的温暖,恰巧也在烧灼着自己的脸庞。
在大部分的时候,其实小翔都还是跟崇煒待在一起的,唯有于崇煒不在的时候,自己才有机会陪在小翔的身边,所以此刻自己才会更加的珍惜这一刻,更加的迈力倾注自己的一切。
康崇焕知道小翔感受得的,虽然他羞于表达,不过却偶尔会透过大胆的行动来表现他的情意,那种反差甚大的行止,更是让康崇焕喜爱到不行。
秦小翔最终还是抑止不住喘息的逸出,在康崇焕时快时慢如玩乐般的作动下摇曳出悦耳的呻吟声。
康崇焕的手指偶尔会在他的胸口处逗留婆娑,偶尔会挪到他的耻部抚搓套弄,前后夹攻的刺激几次他都觉得自己好像快失禁了,这令他感到恐慌,同时又觉得如此强烈的快感异常地让人心生嚮往。
最后他是在一阵恍惚之中被康崇焕唤醒的,那时他全身虚脱地躺在餐桌上,感觉自己的胯下濡湿一片,这才知道康崇焕已经解放,在自己的里里外外留下了一堆如勾芡般的白色精华。
于没有服用受孕贺尔蒙的身体状态是不会怀孕的,康崇焕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就再也不忌讳射在他的身体里。然而儘管如此,没有清乾净的后庭依然有可能会被崇煒发现,康崇焕在尽兴之馀,仍会尽到爱护伴侣的职责与顾及恋人顏面的真心,抱着他到浴室好好地清理一番。
浴室内飘散的香氛清新淡雅,镜子里光着身子的人儿性感诱人,因为气氛的驱使,康崇焕又忍不住抱了小翔一次,要不是蒸气过于氤氳、热度过于滚烫几乎叫人昏厥,康崇焕还想来个第叁回。
秦小翔抖颤着双腿勉强站着擦拭身上的水滴,同时康崇焕去厨房帮他拿来脱在地上的衣裤,帮他穿好后一起来到客厅的沙发上,体贴地帮他吹乾微湿的头发。
一旁画画的恩爵被转移了注意力,放下画笔爬到秦小翔的大腿上讨抱,秦小翔宠溺地把他拥入自己的怀里亲吻他的额头,他也露出了一脸满足的微笑,宛如一隻撒娇的小猫咪。
客厅里,秦小翔坐在康恩爵的身边陪着他画画,一旁婴儿床上的康鸿亚睡得香熟入味。厨房里,康崇焕把做波士顿派的剩馀步骤逐一完成,放到冰箱冷藏后,回到客厅便看见这温馨的一幕,心想这甜蜜的全家福照怎能少了自己呢!于是就凑过去从后头一把抱住了他们俩,这举止惊动了恩爵误画出了一笔,气得他大叫:「爹地坏坏!」
这一叫,也顺道吓到一旁睡梦中的小鸿亚,他张开惺忪的双眼瞟了一下四周围,然后慢半拍地啜泣起来——「呜……哇哇……」
「这傢伙就是学不会一起床别用哭声来打招呼吗?既然刚开始还在犹豫哭不哭、最后决定不要哭就好了唄,干嘛还是哭呢?」
康崇焕没有顺利抱成小翔跟恩爵,就把气出到鸿亚的身上。他走到婴儿床边一把将里头的鸿亚抱起,沉沉的重量加上只冒两颗小米牙的嘴巴正呀呀地嚶哭,他看着好气又好笑:「明明长得这么有份量,哭声却像隻小猫咪似的,要不要叫你哥哥教你怎么哭才有男子气概啊——」
「喂、少教坏小孩了。」
秦小翔见他那样抱小孩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