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
“电影院?”周寒屿的脸上略有错愕,显然太过突然,不过他们也是漫无目的走着。
“嗯。”许韫微笑着再次肯定了这个决定。
两人走进了最近的一家影院,因着不是周末,电影院的人并不多。最近的一场在半小时之后,许韫在柜前买好票,随手将另一张递给周寒屿。
周寒屿明显怔愣一下,接过票据的动作带着略微的局促。许韫捕捉到他脸上一瞬而过的茫然后,调侃的问道。
“没来过电影院?”
“没有。”
听到回答后,轮到许韫错愕了,她有些不可思议。
“从来没来过?”
“没有。”
他回答的很干脆。
许韫张了张嘴,最后抿起一个笑,扯过了话题。
“那你以前都在哪里看的?”
“家里。”
“一个人?”
“一个人。”
“那我们高中那次呢”
两人是边说着,边向前方的桌椅处走着的状态,此刻,周寒屿却遽然的停下,许韫疑惑的回头。
“那次是例外。”
只有那次不再是无趣、空洞,习惯的去看一部电影。
其实许韫就是顺着回答随口的问,偏周寒屿一字一句有来有回。
许韫没再继续,话题也就此戛然而止,两人相继在桌前坐下。
本因该过去,片刻沉静后,周寒屿却突然开了口。
“很无趣,对吗?”
许韫看了他一眼,而后摇了摇头。
“没有,但是让人心疼。”
“心疼?”
周寒屿显然讶异,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用这种词来形容自己。
“你除了看些电影还做些什么?”
“我说的是”许韫想了想,“休闲活动。”
可能是自己问道不确切,停顿一下,许韫又补充到。
“大概,钢琴。”
他回答的是连自己都不确切的话。
“那你喜欢吗?”
这一次,周寒屿却不正面回答许韫的问题了。
“人不会都做自己喜欢的事。”
许韫一时没有开口,像是在纠结又似考量,半响,她还是开了口。
“那你有什么喜欢做的事吗?”
许韫的声调并不凌厉,可问的却锐利。等了半响,她以为周寒屿至少会说电影,他却反而什么也没有说。
他还是一贯的淡然处之,即使自己的行为已然越界,许韫的声音低了下来。
“抱歉。”
她不去看他,绕过他的耳侧看向一边欢快的群体海报。
“周寒屿,你知道吗,对我来说,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爱自己。而爱自己的第一要义就是懂得享乐。人不会只做自己喜欢的,可不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找到乐趣才是最重要的,这样不论是苦涩,悲痛,最后都会是甜蜜的。”
她顿了一顿,转过头,对上他的眼。
“周寒屿,我说我心疼,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