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激烈地高潮着,脑袋被刺激冲得发昏,男人的手指就重新塞入穴中——这次是叁根,他用力向上顶着,一根几乎塞入宫口,另外两根抠弄着敏感点,手掌将两瓣蚌肉挤得变形,掌心又压着肿大的肉蒂,近乎粗暴地碾揉着。
“不要、不要、爸爸!”
阿珀大声哭叫起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掉了呜”
中年男人还在喋喋不休,阿珀却什么都听不清了,男人的手指在穴里用力抠弄,近乎残酷地折磨着连续高潮的神经,将那个高潮拉扯到无限长。她两腿大开,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就那么对着眼前的陌生人,淫水一股一股喷出,随着手指动作,四处溅开,溅到了书桌上、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前面人的皮鞋、裤腿,还有一张一合的嘴里。
她昂着头,被高潮和强烈的耻感冲击到无法呼吸,视线里,男人慢慢低下了头,冷灰的眼睛毫无感情地落在她身上,像雪原千年的冻土。
“阿佩拉。”
他在叫她。
“啊啊”她惊慌失措,瞳孔紧缩,却只能发出模糊又淫乱的叫声。
“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