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
一时间,场上不知道多少人都在暗暗期待,若是舒新和这位阴尸魔宗的修士同归于尽就好了。
他们绝对不会吝啬于自己的赞美,会给舒新留下一个好的身后名。
绝尘和尸傀大军都被剑阵封锁了起来。
想要离开这个剑阵,就必须杀了这个控制剑阵的女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蠢成这样?将自己和无垢境的尸傀封锁在同一个剑阵里,不是连自己都逃不掉么?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周围,意识到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掌控。
就算是他现在能够操控无垢境的尸傀,好像也不能让他更加安心一点。
“放心,这剑阵不是用来杀你的,只是单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闯进来,或者听见我们说话的。”舒新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这样一来,你就逃不掉了,而且我也能保证你看见的所有事情,都不会有外泄的可能。抱歉,我会尽可能的,让你死的格外痛苦一点的。”
剑阵之外, 众人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期间,也有那么几个修士悄悄的靠近剑阵。
只是不等他们有什么动作, 原本看起来平稳的剑阵突然就变得激烈起来,将那些偷偷靠近的修士直接削去了大片血肉。
“等等,这剑上有毒?”被削去血肉的修士想要吞丹药修复,却发现自己的血肉之上还在冒着黑气,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怎么我们中的毒还不一样?”另一个修士也忍不住惊呼道。
众人顺着说话的声音看去,发现这两个修士的血肉伤口上,一个是呈紫色,一个是呈黑色。
“不但有毒,而且还夹杂了一些魔气。”殷如是摸了摸下巴,“这些兵器应该大多都来自于不同的魔修, 这个舒新不但没有去除这些剑上的魔气,反而增加了毒素。而这些毒素和剑上的魔气相互混合,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奇怪, 剑修不是将剑都看成自己的道侣么?居然有剑修会在剑上抹毒?”
“舒道友只是用剑,并非剑修。”曲有故张口说道, “你们也不必在此揣测,这两人居心叵测, 贸然靠近剑阵必定不安好心,说不定还是魔修奸细, 如今自食其果又有什么好说?”
“舒师妹还真是有本事。”龙灵忍不住感叹道,“要积攒出这么多的灵剑, 甚至在上面涂抹这样的毒药, 无疑是做好了舍弃这些灵剑的准备。”
灵剑若是不能去除原本主人的气息,又增加了这些不必要的东西,会极大的污染宝剑的灵性。
可以说, 是相当败家子的一种行为。
但确实效果也很明显。
如今除非是和舒新有深仇大恨,又或者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不然有这两个修士的先例在前,还真没有什么人敢再去触犯这个剑阵。
“殷如是,你说这宝书,会不会就在舒师妹手中呢?”龙灵似笑非笑的抛出一个问题来。
“呵,姓龙的,你也不必在此借刀杀人。论这一招,我比你熟悉。”殷如是嗤笑道,“那舒新从头到尾都在战场上,能从你我手中夺走宝书,还能不被外面那些无垢境修士发现,少说也要无垢巅峰甚至接近大乘期的修为。若舒新真有这样的本事,我绝对不会与她为敌。若是她没有这种本事,宝书自然也不在她手中。”
能够在血魔宗活下来还能不被血魔老祖杀掉的,别的不说,眼力见是一等一的好。
审时度势这一块,殷如是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那可真是可惜。”龙灵口气略微有些失落,但攻向殷如是的手段越发的猛烈起来。
魔修就该老老实实的被利用、被消灭,成为正道修士扬名立万的基石。
而不应该聪明、审时度势,还能打能活。
若是放任殷如是成长下去,说不定以后又是一个血魔老祖!
舒新和绝尘的交锋虽然也短暂吸引了一波目光,但众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谁都不愿意落后,也都不愿意成为别人向上攀爬的阶梯。
未来的修真界注定是僧多粥少,赢家通吃的局面。
少一个对手,自己日后晋升的可能性就多一分。
不在这个时候多杀一些自己未来的对手,难不成要等到他们成长起来之后再杀么?
而剑阵之内。
方才还意气风发的绝尘,半具身躯都化为了血淋淋的骨架。
那个无垢境的尸傀,正在被一把剑疯狂的吞噬血肉。
而随着无垢境尸傀逐渐消逝,那把血迹斑斑的剑,竟然显得干净了一些。
虽然不明显,但起码不像之前那么难看了。
原本绝尘以为,自己和舒新会进行一个旷日持久的斗法。
毕竟对方连剑阵都用出来了。
可是等到剑阵将这里都封闭了起来之后,绝尘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刚才这个还和自己打的难解难分的舒新,好像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