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看南星平时嘻嘻哈哈的,他怎么可能是好脾气的?
顾月白看他高大又凶狠,腰间还挂着刀,吓得全身发抖,往谢湘湘身后躲。
顾承彦也没听到顾月白在干什么,他现在心情极其复杂,谢昭昭原本应该是他的妻子,可是被三叔捡了漏。
他讨厌三叔,谢昭昭原本是他的,他得不到,宁愿毁了,也不想给顾少羽。
可是他第一次下药,算计得那么周全,还是被三叔三婶发现了!
他看到南星凶顾月白,立马过来,问道:“月白,怎么回事?”
顾月白看顾承彦过来,哇一声哭了,指着南星说:“他要杀白白!”
“你是不是给三叔祖母说了不该说的话?”
“呜呜呜,我什么都没说。”
谢湘湘听到月白哭声,看到南星站在顾月白跟前问话,她立马恼了:“耍威风耍到我儿子身边来了?”
谢昭昭住了脚,看向南星:“怎么回事?”
谢湘湘说:“你的侍卫威胁我的儿子,你装不知道?”
顾少羽不理会谢湘湘,问顾承彦:“这是你儿子?”
“三叔,这是我表妹的儿子。”顾承彦镇定地说。
“本家不是有子侄可以去谢府?为什么要带个外人?”
“这孩子以后就养在府里了,表妹送给侯府了。”
“她男人死了?”
“是,是……”又一次被死,顾承彦恨不得现在真的死一死,就不用被三叔审问了。
谢昭昭不想破坏心情,淡淡地说一句:“走吧!”
顾月白这孩子,在南城那种环境,学得满嘴的脏话,满脑子的男女撩骚。
前世里,他过继到谢昭昭膝下,是三年后,那时候,顾月白都七岁了。品行已经定型,极其难以纠正。
谢昭昭教规矩用尽了各种办法,就算她日日严苛紧盯着,这孩子在十三四岁能人道时,就偷着和七八个丫鬟有了首尾,被她狠狠地做规矩才收敛。
她请了朝廷大儒,历年科考主考官孙太傅,孙太傅教导顾月白三年,她又请表兄许文容和亲舅舅许焕章,一老一少两位当代大儒,教导他整整十二年,才高中状元。
顾月白考上状元后,第一件事不是感恩,而是和谢昭昭秋后算账,他控诉谢昭昭严厉管教他、打手心打板子的仇恨,却看不见谢昭昭为了教导他成才付出的所有心血。
“你就是抢了我母亲位置的小偷”,“卑鄙、无耻、死皮赖脸”,“腐朽、思想裹着小脚的封建女人”……
那一番在肚子里压了十几年的骂街污水,把谢昭昭泼得心碎。
如今,谢湘湘想捡状元漏?
呵,能考上秀才算我输!
谢昭昭没说话,转身继续往马车那边走。
“长姐,你必须给月白道歉,欺负我儿子就不行!”
第183章
谢昭昭想放过,谢湘湘却不想放过。
这是她儿子,未来的状元,谢昭昭却如此欺负她的儿子,她不给儿子撑腰,以后儿子在府里怎么立足?
谢昭昭站定,她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天生一副观音面,她声音柔和地问顾月白:“你来说,刚才做了什么?”
顾月白看看谢湘湘,谢湘湘说:“你不要怕,母亲会护着你。”
新母亲想给他撑腰,顾月白狡黠地说:“再说一遍我也不怕,你就是世上最坏的女人,最丑陋最恶毒最腐朽的封建女人!”
周围一片寂静。
顾少羽脸色看不出喜怒,但周身那寒气瞬间八丈高,对南星说:“打!”
南星二话不说,“啪啪”两个大耳刮子。
不过,因为顾承彦和谢湘湘同时冲过来挡住,两巴掌,他们夫妻俩一人分担一个。
屠氏一下就听出来这是管莹莹教的,那些最什么最什么的话,谢湘湘教不出来,她也教不出来。
她一把拉住顾月白,啪唧一个耳光打过去。
“这是谁教你的?你怎么能如此缺少教养?给三叔祖母道歉,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