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女癖(2o)(1 / 2)

书自然是不读了。

反正有关山越在,不读也没事。

而要不要办理退学手续那都是关山越的事情。

关骄只负责去流浪就够了。

她先投了两块钱的硬币,坐上了离开的公交车。

路途恰好经过她的高中,正值放学的时间,她靠着窗户,看见了一些熟悉的人。

她的前桌在校门口,正拉着一旁的同学,争抢着冰淇淋。

再往后面一点,是徐清涯夹着书和同学告别,今天看上去貌似心情不好的样子,关骄猜测是又一次考试成绩出来了。

公交车再开了一段距离。

关骄看见了一道貌似熟悉的背影,像卫情。

她才打算仔细去看,拥挤的人潮就把那道身影淹没,公交车如行舟般无法克制游了过去,关骄眼前只剩下前进的风景。

算了。

也没什么好看的。

关骄放弃了,靠在座位上,想到了卫情现在会不会还总是受欺负。

“咱们去哪啊?”左别自从知道关山越对关骄的感情之后,也不着急催做任务了。

他不太理解人类的感情,但是看样子关骄对关山越很反感。

既然抗拒,那么催促也没用。

只能等关骄自己回来再看看任务怎么办了。

“我不知道。”透过车窗的阳光撒在关骄身上,她舒服得伸了个懒腰。

远处的山被太阳照得一片白,晴天的空气朦朦胧胧,像被盖上一层磨砂玻璃,所以在大夏天也能恍惚看到雪山的海市蜃楼。

关骄的手被她比作一个望远镜,她透过手间的圆洞看着那处洁白。

关骄把“望远镜”放下,公交车播放着最后一站的通知,是这座城市的车站。

“我现在知道我们该去哪了。”她对左别说着,又利落地下车,走向车站的方向。

关骄没有直接到目的地,她觉得反正现在时间还多,不需要那么着急。

银行卡上的数字已经开始不堪入目,于是她边做些零活,边在各个城市旅游。

有时候她是摇奶茶的店员,有时候她又会是在端盘送菜的服务员,有时候她拿上相机在景区帮忙拍照,有时候她在展开小摊售卖一些手工作品。

她不是本地人,但没关系,别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哪的人,她卖的特产总是轻轻松松就脱了手。

每一座城市她都落点,她总比旅游的人先一天熟悉这里,然后凭着自己高朝的忽悠技术成为能让他们问路的人。

关骄像一片叶子一样飞向自己没有落点的地面。

没有管教,没有牵挂,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和一个大脑里存在的玩意,走在手机地图指引的路上。

关骄偶尔也会想起一些人,但很快被忙碌冲散,他们像滴进水的墨水,一点点化开,模糊不清。

最后的最后,关骄脑子里浮现出了关山越的脸。

关骄总是不合时宜地想起关山越。

她不小心被汤水烫到的时候,她会想起关山越总是先尝好温度,再对她说“可以喝了”。

她有时候生理期痛经的时候,也总是想起关山越会提前准备好药和热水,放在她的床边。

她找某样东西的时候,会下意识打算喊“爸”,然后想到——关山越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躺在旅馆坚硬的床上,她睡不着觉,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左别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也不知道。

她想到自己小时候睡不着觉就喜欢把关山越吵起来陪她玩,无论关山越第二天要干什么,都得陪她玩到她想睡觉为止。

关山越占领了她活着的十七年里大半的时间,陪伴滋养出的习惯如同附骨之疽似的缠着她。

像关山越这个人一样阴魂不散。

就这样子游荡了近半年,她终于抵到了自己的终点站——

车票很贵,而关骄的钱目前有限,咬了咬牙她还是决定买一张硬座。

坐了一天,带着已经失去感知的屁股,关骄看着眼前广袤的天地,觉得死而无憾了。

阳光吻过最后一片积雪,黑土从山脚缓缓铺展出来,沉甸甸地饱含着水汽,水声涓涓流淌,偶尔撞上碎冰,发出清脆的响动。

仰头望去,山上每一道沟壑都像岁月亲手刻下的碑文,千年的风霜一寸寸沉进大地的肌理里。

目光再远些,草色青青漫开,几只牛羊甩着尾巴,叫声顺着风飘过来。

五颜六色的经幡在空中飘荡,悠长的钟声响彻在山谷中。

关骄告诉左别:“这才叫活着。”

山下的寺庙里人们来来往往,香火在宝鼎里燃烧,院中央有一颗参天大树,上面红条木牌密布,承载着轻如鹅毛而又重如泰山的愿望。

关骄也跟着求了一块许愿牌,上面写着:心想事成。

扫视了一圈,关骄绕过人群,走到了角落,树的枝桠被压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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