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走(1 / 2)
&esp;&esp;夏鲤是被人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掀开衣服,衣服穿得好好的。
&esp;&esp;呃…头好痛…
&esp;&esp;夏鲤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外面还有人在敲门,“李姑娘,你在吗?”
&esp;&esp;“在。进来吧。”夏鲤的声音嘶哑,试图动几步,发现双腿有些儿软。
&esp;&esp;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荒唐,竟然被江望肏晕了过去。夏鲤有点懊恼,怎么会被徐百道摆了一道,然后跟一个熟都不熟的男人做了。
&esp;&esp;进来几个峨眉派弟子,见夏鲤刚睡醒,穿着也算整齐,便松了口气,但还是秉着职责问道:“李姑娘你昨夜有去哪儿吗?或者见到了可疑的人吗?”
&esp;&esp;夏鲤摇头,“没有。”
&esp;&esp;几个峨眉派弟子检查了一圈客房,然后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打扰你了。”
&esp;&esp;夏鲤疑惑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其中一个峨眉派弟子叹气,“昨晚我们峨眉派的镇派之宝,长生草被盗了。”
&esp;&esp;什么?夏鲤这下是真的疑惑了,这件事绝对与她无关,她甚至没去了解这个甚么长生草。
&esp;&esp;见夏鲤一脸疑惑,其他几个峨眉派弟子也不再言语,说了打扰后阖门离去。
&esp;&esp;他们前脚刚走,后脚百里晏就找了上来。他一脸惊慌,“蕴真姐,蕴真姐,你没事吧?”
&esp;&esp;夏鲤打开门,见百里晏跑得一脸的汗水。
&esp;&esp;百里晏见她还在,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更累了一些,终于是松了口气。
&esp;&esp;“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esp;&esp;他擦了一把汗,说:“昨天徐长老遭遇刺杀了,死状可惨了,都要被人剁成了肉酱…”
&esp;&esp;夏鲤身子一僵,又听到他道:“刺杀了徐长老,那人还盗走了长生草。现在峨眉派可乱了,到处在看有没有失踪和出事的弟子。还好你没有出事…”
&esp;&esp;什么?
&esp;&esp;徐百道不是她杀的吗?她不是只割了他的喉咙,被剁成肉酱是什么回事…?
&esp;&esp;而且,她不应该是在江望的院子里?当然他为了自己的名声把她送回客房倒也正常,但是为什么他没有拒绝她,又为什么那么恰巧地出现在她经过的路上,再者,她杀了徐百道,长生草便被盗,而罪名全被一个人或者一群人揽下,这些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地发生在同一个晚上?
&esp;&esp;她真的忍不住多想。尽管她不明白其中有什么关联。
&esp;&esp;然后,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见江望。
&esp;&esp;首先,她中了情毒,这毒是徐百道下的。徐百道死在暗室,暗室那里就有放着情毒的瓶瓶罐罐。她中了情毒徐百道又死了,只要细想就能明白徐百道是被她杀的,那作为峨眉派弟子的江望会不会告发她,她无法确定。
&esp;&esp;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江、江师兄不见了?!”
&esp;&esp;夏鲤与百里晏对视一眼,走了过去,百里晏抓住其中一个峨眉派弟子,“韩师姐,你方才说什么?江师兄不见了?哪个江师兄?”
&esp;&esp;那位韩师姐露出一个复杂的神色:“是江望师兄,他屋里有情毒的残留。徐长老死在暗室里,那儿放了不少情毒…嘶,真是恶心死了…”
&esp;&esp;“什么?”百里晏惊讶无比。
&esp;&esp;“听说江师兄联合了外面的人一起盗走了长生草…与徐长老估计是有私仇。不过这也是太恶心了,徐长老竟然是这样的人…也是罪有应得了,听说好几个师妹就被他祸害了,就用这个东西…甚至不敢告发也不敢与别人说…太恶心了……”
&esp;&esp;……
&esp;&esp;夏鲤与百里晏走在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为了今天复杂的情况。夏鲤对最后的结果而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江望为什么“帮”她。
&esp;&esp;她脑海里冒出那个想法——
&esp;&esp;如果他是夏屿的话。
&esp;&esp;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但前提是,他要真的是夏屿。而他是夏屿吗?夏鲤不敢轻易下定论。
&esp;&esp;四年了,他们四年都没有见过。她那般想念他,夏屿对她的想念肯定不比她少。那为什么不与她相认?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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