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扯住了耳朵, 忙道“轻点轻点”。这句话他大约也说了二三十年了, 从恋爱时的撒娇语气, 到如今的求饶口吻,语调虽变了, 耳朵却始终是同一对。
&esp;&esp;乘客们陆续回来了, 林知树上了车, 随后周致也上了车。
&esp;&esp;林知树和盛默挨着坐, 谁也没有说话, 两人似乎都在思考一件极其严肃复杂的事。
&esp;&esp;过了一会儿,林知树开口问他:“我等会要去屿实岛, 你也很巧地和我同路吗?”
&esp;&esp;盛默侧过脸来看她,他今天穿的衣服领口微敞, 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目光安静:“嗯。”
&esp;&esp;林知树打开手机, 递到他面前:“这是我订的民宿, 应该还有空房。”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车窗外路边开始出现大片的农田。
&esp;&esp;林知树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重,她的脑袋往旁边歪了一下。盛默侧过头,抬手轻轻拨了一下,把她的脑袋拨向他这边,让她靠在他的肩上。
&esp;&esp;林知树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她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但也没有力气把自己从睡意中抽离出来。
&esp;&esp;她只是在半梦半醒中乱七八糟地想:不知道她的脑袋有几斤几两,重不重。
&esp;&esp;中途车子颠了一下。
&esp;&esp;林知树的脑袋往下滑了一点,盛默偏头,用脸颊轻轻抵住她的发顶,不着痕迹地托住了她,犹豫了一下,才抬起手把她的脑袋重新推上去一些。
&esp;&esp;似乎过了很久。
&esp;&esp;“到了。”
&esp;&esp;兰屿县滨海客运站。
&esp;&esp;林知树动了一下,把自己从他肩膀上撑起来:“谢谢。”
&esp;&esp;客运站出门左转是沿海的一条马路,马路对面就是海堤,堤上种着一排苦楝树,春天正开着细碎的淡紫色小花。
&esp;&esp;周致自从客运站下车后就消失了,和两人分道扬镳了。
&esp;&esp;林知树和盛默两人在客运站附近的小馆子里吃了炒年糕。
&esp;&esp;盛默依然没有问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客运站往右步行大约七八分钟有一片休闲渔港改造区,门口立着一块招牌,写着“海上运动中心”,旁边的副牌上列着项目:帆船体验、游艇租赁、海钓。
&esp;&esp;海上运动中心前台是个晒得黝黑的年轻男生,核验林知树的游艇驾驶证。
&esp;&esp;前台小哥好奇地问林知树:“我还没见过有人过来是想自己开游艇的。游艇驾驶证容易考吗?”
&esp;&esp;林知树诚恳地道:“很容易,真的。”
&esp;&esp;前台小哥露出了怀疑的表情:“出于安全考虑,驾驶员还是会跟着去的。”
&esp;&esp;签协议,收押金,检查救生衣,跟着驾驶员上游艇。游艇的发动机启动之后声音低沉,有规律地突突响着。
&esp;&esp;春天的海面不算平静,有细碎的浪,船头驶过去溅起一个又一个水花。风很大,头发被吹得乱乱的。
&esp;&esp;浪花溅上来,打在脸上,林知树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顺便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盛默。
&esp;&esp;盛默安静地坐着,风把他外套的下摆吹起来,侧脸的线条被光线勾勒出来,溅起的海水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他也只是慢慢地眨了一下眼。
&esp;&esp;不知为什么,自从鹤嘴崖服务中心之后,两人之间的话开始变少。
&esp;&esp;果然还是应该挑个两人单独相处的时机把那件事告诉盛默。
&esp;&esp;归还游艇之后,两人去坐下午两点的渡轮前往屿实岛。渡轮能坐四五十个人,船舱里是连排的塑料座椅,广播喇叭嗡嗡地播报注意事项。
&esp;&esp;春天的海是墨绿色的。
&esp;&esp;船尾甲板上海风很大,旁边几个乘客在笑着说话。
&esp;&esp;旁边的阿姨侧过脸来,上下打量林知树,神色嫌弃极了:“衬衫塞进裤子里难看死了!”
&esp;&esp;林知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阿姨,我肚子痛,海边风大才塞进去的。你有暖宝宝吗?有的话能不能借我一个?”
&esp;&esp;这一招反客为主让阿姨愣住了,脸色难堪地别过脸去了。
&esp;&esp;其实林知树本来想回答的是衬衫塞进裤子里又没犯法,但最后还是决定善良。
&esp;&esp;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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