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这几日的事让云景笙身心俱疲,想抽烟时发现车上的烟包已经空了,无奈之下随意在车内放了博客听。

悠缓轻松的爵士乐里响起温柔的男声:

欢迎收听本期博客,我是晨,我将带大家走进泰晤士河的夜晚中,我们在泰晤士河的南岸乘船,能看见最早的摩天轮,那是英伦之眼,古老而梦幻

泰晤士河啊还没去看过呢,有机会要去看看

云景笙闭上眼睛,思绪跟着博客飘远了,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

云景笙在睡前把车子熄了火,开了窗户。车外闷热的气流缓缓进入吞噬余留的冷气。越睡越热间,云景笙再次做起那个噩梦,他在一片恶狗犬吠的黑夜中狂奔。

云景笙惊醒过来,浑身冒着冷汗,心有余悸地看向四周,发现刚才只是做梦,云澈已经坐了进来,身上沾着各种香水和烟酒混合起来的味道。

如若分开一一细闻,不管是香水还是烟酒的气味都是精贵高定的细腻香味,可是混合起来就显得廉价熏臭了。

又做噩梦了?云澈问他,按下车窗,从车门下的口里摸出一盒烟。

烟盒通体全黑,上印有白色艺术英文davidoff bck,包装简约不失精致感,犹如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绅士,散发着优雅的气质,高贵又神秘。

云澈紧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打火机,依旧是那款dunhill rolgas系列的私人订制,镀金水波纹在火光下如流淌在黄昏下的海面,栩栩如生。

云景笙不知云澈何时把烟放在他车上的,如果他早一点发现的话,刚才就能拿来抽了。

云景笙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脖子上的冷汗:嗯。

最近这么频繁,帮你约个医生?云澈抖了下烟,摸上他的脸,怎么不开空调,热成这样。

云澈目光向下,落在他的灰衬衫上,汗水浸湿的地方呈现深灰色,贴在胸膛上微微起伏。云澈指腹划过脖颈,挑开衬衫扣子,用冰凉的温度缓解云景笙的闷热。

冰凉只是一瞬,云景笙反而更加燥热,哑声道:应酬怎么样?

云景笙很少主动问云澈应酬方面的事,云澈挑眉笑了笑:哥,你是在问我哪瓶酒好喝,还是哪道菜好吃,还是在问

云澈语速幽幽缓缓,往那处一挑,李潭怎么样?

云景笙轻轻一颤:所以,他怎么样呢?

云澈轻咬着他的唇,暧昧笑了笑:城府深着呢,老狐狸一个,不过也确实有点能力,合作挺愉快。

云景笙说:你知道我不管这个。

云澈淡淡勾唇:我不喜欢八卦的。

云景笙抚上他紧实的腰:那你喜欢什么卦的。

喜不喜欢很重要么,云澈口吻有些嘲讽,扔掉烟,擒住云景笙的脖颈往自己身前一带,另一只手已将云景笙的握在手里,拿在手里的才重要。

云景笙不是没试探过云澈的态度,但每次都是失落而归,是他太过贪心,云澈从不说喜欢和爱。

可这不是云澈的错,全是童年时那件事给他带来的心里阴影,所以云景笙才会多次尝试带他走出那层阴影,也就有了这么久的纠缠。

云景笙曾经相信,终有一天他能教会云澈学会爱。就如他们初尝禁果云澈说的那样,他能教会云澈如何吃饭,如何说话,如何穿衣,如何沐浴,如何走路,如何佐艾,他就能教会云澈如何去爱。

如果一个人没有爱人的能力,那是一件何其可悲的事,存活于世上只会是无尽的孤独,就和梦中那条永远跑不出的黑夜小巷一样。

就目前来看,云澈的心依旧心如磐石,甚至变得更加冷血无情,越陷越深的反而是自己,他不知该如何抽身。

云澈的吻里含着davidoff bck的苦焦糖味,唾液交缠着,如蜘蛛网般缠绕全身。

云景笙无法挣脱,二人的关系就好像吸烟一般,明知最终会走向糜烂毁灭,却还是上瘾难断。

二人驱车回到云景笙住所,最终在浴室中结束。他们有柔踢关系,但不会有情人间的甜蜜,不会在睡觉时相拥,二人平躺在床上,中间仿佛横跨着一条横河。

房间只有盏暖灯发出微弱的光线。

我今天去见白旭辉了,撤诉的事他会考虑。云景笙说。

嗯。云澈已经闭目,公开道歉呢。

云景笙沉默片刻后起身对他说:他的妹妹去世了,这么做对他来说太残忍。

云澈掀开眼皮,挑眉看他:对若阳不残忍?

云景笙沉了口气:如果若阳公关一开始就压下这件事,就不会有那么多舆论影响。

云澈淡声一笑:这是在怪我?他坐起身拉近与云景笙的距离,哥,你该不会男女通吃吧?

云澈漆黑的眸子微微一凝,暗藏风雨。

云景笙心中升出一口闷气:小澈,我的一举一动你不都监视着么,我和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你哪一件不清楚?

云澈不为所动:那你的心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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