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我叫乔宜榄。”

听见这个名字,谢枕舟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原来是乔姑娘,幸会幸会,在下……啊。”话还没说完便被横空一脚踹飞出去。

蒋卓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叶片尘灰,“这位公子,在下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平白无故对我动手?”他语气隐约带着一丝不满,兴许是为了稳住彬彬君子模样,其言行举止间尽显温文尔雅。

“小师哥,”乔宜榄两眼放光,开心地抓住谢枕舟的一条胳膊,“你终于醒了。”

林极宵座下只有两个女徒弟,乔宜榄便是其中之一。

“嗯,师妹你有没有事?”

“没事啊,”乔宜榄摇摇头,双手叉腰,一脸不满地问蒋卓,“你是哪位长老座下的弟子?”

“齐掌门。”

乔宜榄放低声音,“小师哥,他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蒋卓。”

“啊!”乔宜榄跳起来,“你个王八蛋,是谁将你放出来的?”

乔宜榄生的灵巧漂亮,以前没少被蒋卓戏谑打趣。

方才这人找上她,说不认识去膳房的路,乔宜榄闲来无事便好心带他过去,才走没两步,这人便轻浮不正经起来,明明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却不干人事。

“不知二位所言何意,在下只是想去膳房找些吃食。”

谢枕舟嘴角抽了抽,“蒋师弟,能正常点否?你这样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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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君子,还是流氓

蒋卓确实很不正常,换做以前的他,现下的言行举止他压根装不出来。

关个几年变性了?还是说这人不是蒋卓?

“阁下认识我?”蒋卓抱拳,“实在是对不住,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皆已不记得,若是有得罪二位的地方,还望海涵。”

谢枕舟和乔宜榄怔怔地看着他,确是不似在说谎,当年被带回来时那疯样大家有目共睹。

人的本性怎么会随着记忆消失而改变?

“小师哥,我暂时持怀疑态度,看样子你也要去膳房,那你顺道带他过去,我去问问掌门。”言罢,乔宜榄抬脚便欲离开。

余光瞥见一旁的蒲淮,“哇!谁家的孩子,怎么缠这么多布条作甚?”

“我家的,他受伤了。”他简单解释了一遍。

闻言,乔宜榄收回要掐蒲淮脸的手,“行吧。小家伙肯定饿了,师哥你带他去吃点东西,我晚点过去找你。”

“明日再来吧,我得补觉。”

三更半夜,一个女孩子去他那进出,被旁人瞧见难免会被诟病。

“哦,知道了,”乔宜榄不满地嘟嚷着离开。

师妹刚走,蒋卓倏然抬腿朝他扫来。

谢枕舟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腿,“趁人之危可不好。”随即一把将其丢开。

蒋卓站稳身形,全然没了方才那般文雅,“乘人之危?”他冷呵一声,“你是人吗?”

很快两人便缠斗起来。

若是对面用灵力或者召出傀儡,谢枕舟定是打不过,若是肉。搏,整个抚天峰同辈中能打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蒋卓见势不敌,便把矛头指向了蒲淮,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其提起来用折扇抵在他的脖颈上,“劝你不要乱动。”

“狗改不了吃屎,对一个幼童动手,你当真是有本事,”说着他便要上前。

蒋卓虽然无礼,但在抚天峰他不敢杀人。

“站住,还想不想要你儿子了。”

“嗯?!”

一条长鞭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犹如毒蛇般缠绕在蒋卓的腿上,他往回掣,蒋卓倏地往后倒。

谢枕舟快步上前接住蒲淮,把他放到一边。

对方反应很快,在快要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往一旁翻转,手里赫然出现一柄长剑撑住身形,很快又发起攻势。

“装得可真像,原来这几年是演戏去了。”谢枕舟有意往旁边躲闪,与蒲淮所在的位置拉开距离。

两人鞭剑相向,打的愈发不可收拾。

蒋卓避开谢枕舟舞过来的鞭子,没想到对面迅速一脚扫过来,直直打在他腹部。

他咳嗽着站起身,“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那你还真是条听不懂人话的狗。”

回来没几天,这已是他打的第三回架,要是再被发现,指不定得送去执法长老那关上一段时间。

他不想去。

谢枕舟收回鞭子,只用拳脚和他战。

蒋卓眉头紧蹙,“你看不起我?”

“你脑子被门夹了?”

他说出这句话,蒋卓已然将剑收了起来,同样用他拳脚相迎。

“且慢,”谢枕舟突然停下动作,伸出一只手隔在两人中间,“你真失忆了?”

在他印象里,蒋卓可不是这样的人。

就算方才文质彬彬的样子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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