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做坏事(3 / 5)

终在嫁给老侯爷之前生下主子便消失了。

这些年老侯爷始终放不下夫人也不曾另娶,在临死之前还惦念着太夫人,为了完成老侯爷的心愿,主子一直在找太夫人。

而恰好,太夫人当年失踪后,最后的消息指向的是京城,所以主子曾来过京城,但那时没找到太夫人的消息。

这段时日主子见了不少昔日与太夫人有旧的人,这些还活着的人都言辞闪烁,近乎问不出什么重要的消息,不过倒是抓到几个隐姓埋名的人。

青峰如实道:“……属下听那人口吻,猜想许是和皇室有关。”

当今天下能让这般多知情人闭口不言,除了京城中的权贵,很难有旁人。

徐淮南还在看白纸信上的字,对青峰所禀之事并无诧异,反倒是看见信上的字笑了,随手递给青峰。

青峰接过放在眼前细瞧。

信上字迹肉眼可见有女子的软力,虽然尾端锋利,奈何落笔又太轻,只讲究整体漂亮,总体来说称得上漂亮。

若在寻常,青峰或许会如实说,现在他悄看了眼摇晃摇椅的主子,谨慎道:“回主子,字只形,无内在,显然是跟夫子学字不认真,属下觉得还需交给家中兄长严加看管。”

话音甫一落,晃椅的徐淮南骤然踩住横踏,似笑非笑地看向妄自揣测的青峰。

青峰见主子神情便知自己猜错心思了,赶忙俯身请罪:“主子责罚。”

“下不为例。”徐淮南淡声抽出他手中的字条。

青峰松口气,随之又听见上方主子呢喃。

“如果当真奸污人妻,怎会是什么良父?养的儿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教给他严加看管,谁知看管到何处去了。”

徐淮南起身取下毛绒披风系在颈上,淡淡道:“还是我去看小公主又在做什么。”

青峰额头滴汗,尴尬得不知如何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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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十六,京城新开了家秦楼,风流楼在京城并不少见,不过不能明目张胆称之为霪楼,所以是才子书生论文之雅地,实则内里设有迎合贵人特殊癖好的娼与娈童。

寒夜之中夜歌缭绕,夜空如巍峨的恶兽,欲将人吞噬在腹中。

领路的下人垂头不言,专心领着身后贵气的青年远离香粉阁楼,去往清雅之地。

夜雪飘飘,徐淮南走得颇慢,如闲庭漫步般沿路打量周遭高墙。

因昨个夜下过雪,黛瓦上盛着白雪,天寒地冻得教人忍不住寻个地方避避风寒,所以徐淮南外系着藏青色大氅,领口一圈黑长绒毛衬得他面似冠玉,姿貌甚华丽,唇红似朱,不急不慢地行在长廊里,像极了精心娇养的富贵世家子。

当跨过一扇门,青峰忽被人拦下。

徐淮南尚未回头,前方下人已及时开口:“南侯大人,我家主子在前等着呢。”

徐淮南神情不变,侧首道:“在此处等。”

“是。”青峰退后一步,站在门口。

徐淮南回头看向那人:“走罢。”

下人滴水不漏地垂下眼,继续在前面领路。

越往前走,前方阁楼高叠,楼外香树仿佛染着云香,夜色渐浓,徐淮南渐渐看入了迷,未曾发现领路的下人已悄然不见。

待再度回首时,已不知身处何处。

他倒也不着急,继续朝前方有光之处走去,途中路过一矮院,院中站着一女子垂泪,呜声甚轻。

徐淮南止步于门口,站在院中的女子怅然回首,遥遥与缓步而来的他相视。

“你……”女子没想到来的竟不是心头念的人,而是为生得俊美华丽的青年。

她眼中闪过进惊艳,下意识柔了声问:“是谁?”

徐淮南歪头靠在门口,浅笑道:“不是你主子让人带我来的吗?”

女子往后退数步,眼眶蓄了惊慌泪:“什么主子,我不知,你非我要见之人,勿要靠近。”

她垂泪时美得过盛,凡在秦楼见过她的人皆会神魂颠倒为之倾心,用千金买她一夜游湖,眼下做出这种姿态,更胜了。

可偏生在她说出欲拒还迎的话后,青年果真往后退了出去,风度甚好道:“打扰姑娘了。”

话罢不等她在身后开口挽留,青年便折身离了去。

香娘提着裙摆追了好久,最终只见他的背影远去,不甘地咬牙跺脚重新回到院中。

此刻院中已有人在。

坐在屋内的少女穿着的胸襦裙宛如粉桃花,双手撑着下巴咬着糕点,明媚的眸子澄澈,香粉软糯得教人心生好感。

“姑娘,那男子我没挽留下。”香娘郁闷,竟然还有人对她不为之所动的。

谢安宁在桌上丢了一袋银,不在意道:“哦,那没事,这是给你今日的报酬。”

她早知徐淮南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女人是挽留不下他的,只是试试罢了,反正她设下的美人计,不止有女人,还有亲自挑选的男人,他一定会遭殃的。

谢安宁现在要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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