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晋江文学城(2 / 5)

咐嬷嬷礼貌招待。

谢安宁想请见谢昭朝。

德妃看着软媚的少女,淡笑道:“昭朝久病未痊愈,本宫见她婚事在即,故送人去了道观修养,安宁来晚了。”

谢安宁好奇问:“昭朝姐姐去的哪座道观?”

德妃得体抚鬓,并未回答道观名,而是问起她的学问;“不是什么大道观,倒是听说安宁病了一场,现在病可好了,十八也到了入书院的日子,日后可能要麻烦安宁多照看十八,对了,你的学问学到什么地方了?”

“我啊,哈哈哈,就是病之前那儿。”

“可是君德?”

德妃念起学问,字字句句听得谢安宁头昏。

她强撑作答后迫不及待请辞逃走。

出去后她泪眼抚胸,低呼感叹。

好险,差点就当着德妃的面,露出在学堂的昏昏欲睡了。

竹云关切问:“公主可还好?”

谢安宁摇头:“不好。”

竹云欲惊问,又见公主老谋深算地摇着毛茸茸的头,手背身后,八字阔步前走,呢喃叹道:“德妃肯定知道谢昭朝做了什么,现在是帮着她隐瞒去向,不让我找到。”

竹云不明所以问道:“昭朝殿下对公主做了什么?”

此话说出来丢人,谢安宁揉着头。

虽然从十八弟口中得知谢昭朝给自己下药,但她却觉得不太对劲,她与谢昭朝虽然不合,到底是自幼一起长大,谢昭朝不可能会给她下这般歹毒的东西,顶多会下点泻药之类的药。

如果不是孟子恒,也不是谢昭朝,那便是徐淮南?

可她又觉得不像是徐淮南,这蛊毒种在她和他的体内毫无好处,反而如若种在皇兄体内,他才是真正的得偿所愿。

忽然,她又想起当时从秦楼下来时,似乎遇见过皇兄。

难不成徐淮南一开始的目标真是皇兄?

谢安宁脸色更沉了。

一路上回到公主殿,下轿后,她扭头丢下一句‘今日不必打扰我’,随后阔步进了寝居。

进殿内,谢安宁坐在摇椅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上面,难得很安静。

她不再去想蛊毒的事,满脑子是父皇修仙的场景。

谢安宁觉得自己不过出去一段时日,父皇怎就开始修仙了?

想不通嘉文帝何时开始修仙。

谢安宁倚靠在美人榻上不觉间睡下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做过预知的噩梦,所以这次梦见了不敢去回想的旧梦。

偌大的章台殿偏殿阒寂无音,周围暗得昏沉沉的,连个宫人都没有,还年幼的她害怕地蜷缩在角落,望着不远处的人影,眼中全是恐惧。

美人颈上束着铁链,在熊熊燃烧的丹炉中朝她招手,张开猩红的唇说道。

小安宁,过来,我饿了。

谢安宁是被吓醒的,醒来时眼珠还有些僵愣,脑中仿佛还是美人招她过去时,那双美丽正在被逐渐炼烧的纤细玉指。

她僵直躺着不敢动弹,连大气也不敢喘。

-

谢安宁请假这段时日对外宣道是感染春寒,今日乍然又出现在书院,不少郎君一改往日散漫,尤其是孟子恒。

孟子恒恨不得时时刻刻围绕在她身边,又是驱寒问暖,又是端茶送水,眼里的疼惜近乎溢出眼眶。

“安宁公主受苦了,瞧着好像都胖……不对,是瘦了?”

孟子恒不太确定,瞅着她粉润润的脸蛋打量。

是他多日没见安宁公主记错了吗?他怎么觉得安宁公主病一场,脸上没有病弱西子的病容,反而血气充足,粉光满面,越看越觉得漂亮打眼。

谢安宁刚好听见他说一半的胖,扭身就往旁边照镜子。

确定镜中的自己人面桃花,没有胖才松口气。

谢安宁回头乜他,还在记恨之前的事:“不想和你说话。”

孟子恒也知自己说错话,尴尬挠头,将旁边的陈月山推过来:“安宁公主和陈姑娘说,我去旁边等。”

他的识时务让谢安宁又高兴了,探头和陈月山讲话:“这段时日没有人欺负你吧?如果有,要和我说噢。”

陈月山看着少女粉白的脸庞,点头后又犹豫着张了张嘴,最后隐晦地担忧道:“公主,你……没事吧?”

陈月山这段时日内心没有一日安稳,茶饭不思地惦念谢安宁,直到今日看见她回来才放下心。

谢安宁笑时会露出尖锐的虎牙,眼眸弯成可爱的新月,动作偷偷摸摸地道:“其实没事,我好得很呢,马上就能蹴鞠,这件事我只偷偷告诉你。”

陈月山总算松口气:“不着急,还是等公主好了,我们再去。”

谢安宁问:“也行,我一会儿还得去见琳琅,你要与我一起去吗?”

陈月山摇头:“近日我便不去了,公主病重这些日子,琳琅好像每日都不高兴,我与她讲话,她似乎都心不在焉的,偶尔连个笑也没有,我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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