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晋江文学城(3 / 4)

啧。”

说罢还摇着头。

这番神棍作态并未引起徐淮南的兴趣,恹缺靠在软簟上闭眸懒得听:“所以为了安稳入京城,就想说这些话?”

秋风林道:“这些还不够吗?”

他活了几十年还从未见过这位师弟吃瘪,向来只有师弟将人诱进笼里耍得团团转,还是头一次见他钻进别人的笼里,他知晓后片刻都等不及,一来京城便来见他。

徐淮南乜斜他脸上的幸灾乐祸:“若秋大人来只为了此事,恐怕得请你出去了。”

秋风林也不恼,乐呵呵道:“你不信我的话?”

徐淮南不言。

秋风林道:“虽然我是派人杀过你几次,也亲自下手害过你几次,但不是都没成功,故视为未害,既如此,作为师兄你怎一点也不信任?”

他满口委屈谴责就等他开口,谁知见对方镇定自若,好似对他让青峰带过去的消息半点不在意,心不免暗暗打鼓。

可转念又一想,怎么都觉得是天大的消息。

秋风林作势端起师兄架子,上下打量他清嗓道:“还没问过,小公主与你相处可好?听说你和那小公主现在关系甚好,是不是觉得喜欢?”

此话嚼舌之意尤为明显,徐淮南连眼都懒得抬向他,低头接过下人递来的鱼食,戴上黑皮手衣用指腹碾成碎屑,洒向水中。

“最后一次,直说。”

满池的鱼儿蜂拥而至,争着抢着,拍打尾巴的声音传入秋风林的耳中。

他对青年这番漠不关心的冷淡姿态暗有不豫,存心要打破他现在维持的冷静自持。

秋风林笑着慢慢绕至他身后,宛如坊间说书客般说道:“虽然早就知道师弟应该调查过谢安宁,师兄还是想与你说一遍,世人皆知安宁公主自幼跟在太子祁身边,但生母却是不知名的浣衣宫女,生下安宁公主便撒手人寰,皇帝陛下怜她年幼,遂让太子照看,并未为其寻妃嫔领养,安宁公主跟在太子身边,时常在皇帝陛下面前出现才有现在的殊荣,引无数人嫉妒。”

这算不得什么秘密,凡有心之人稍作打听便能打听到,但是秋风林此刻很遗憾,没能早点去查谢安宁。

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至少能看见师弟受惊的神色。

秋风林靴尖骤转,续道:“可皇帝陛下子嗣众多,怎会独独怜惜一个刚出生的小公主?都已经及笄这般久了,还没见赐婚,你看陛下嫁了这么多公主出去,也没那么心怀慈悲嘛,怎么就独独舍不得她啊,师弟觉得呢?”

独他一人唱独角戏不甘心,掠目落在洒鱼食的青年身上,妄图他能给几分回应。

鱼食从指尖散如白雪,底下是无数双长着嘴儿吐泡的鱼。

徐淮南随口道:“因为乖。”

秋风林算是服了,直言道:“我就这般说罢,安宁公主是你亲娘入京后被皇帝关起来后怀的孩……哎,等、等等!”

他话还没说完,嘴里便被射了指大的鱼饵,倏然击打进喉咙深处,忍不住弯腰作呕。

便是这样,秋风林还是呕着说完:“你现在喜欢的小公主,极有可能是与你有血缘的亲妹妹呢,你不是一直觉得孤单吗?爹死娘丢,现在有个亲妹妹感觉如何,可还高兴,哈哈。”

他缓过劲后抬起流泪的眼,嬉笑着看向前方不动如山的青年,脸上笑意骤然顿住。

徐淮南脸上并无他所想的神情失控,反而静如寻常,好似刚才指尖弹过来让他住嘴的鱼食,并非是他做的。

眼神太安静了,堪比深不见底的死海,漆黑的瞳心盯得秋风林头皮发麻。

秋风林忍不住问:“你、你怎么不惊讶?可是早知晓了?”

徐淮南敛睫:“不知。”

他的确不知,甚至也从未想到过。

秋风林上前在他身边来来回回地走过,诧异道:“那你怎么如此冷静,不应该大怒,大惊,甚至大悔吗?毕竟当年我连画小公主的一幅画,都让你生气了,后来还对外宣称是太子。”

那年他来京城第一次见那位小公主,便觉得生得灵动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便绘了图带回去,还顺带给了徐淮南瞧。

谁知道后来他的画被人发现,后来便从徐淮南口中传出,是太子祁。

秋风林继续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当年见了我的画像后,嘴上说去京城找你娘,实际是想去亲眼见小公主,应该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但现在看来,你似乎并不知情,如果不知情,那你当时应该对我画的小公主一见钟情,这次回来或许在铆足了劲儿勾引人,但你得到这个消息又很冷静,不对啊,徐淮南,你在想什么?”

徐淮南听他焦急的声音,安静地喂完鱼儿。

河底又沉下几只贪吃的鱼,直到完全喂完,他放下洒完的鱼食。

秋风林见他动作,当他反应迟钝,现在终于回味过来,脸上不禁露出看戏的幸灾乐祸。

而徐淮南只是往后跳坐上长栏杆,双手撑在两侧终于抬眸看向他,他满脸漠然,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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