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晋江文学城(4 / 5)

她说:“看看父皇的病好了些没有。”

秀雨不疑有他,带着记下的名单跟在公主身后。

谢安宁是去说人坏话的,可刚停在御书房外被宫人拦下了。

“安宁公主请回,陛下现在正在与半仙道长讨论道法,暂无空见公主。”

谢安宁不得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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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主殿,她褪去厚袄,殿内的宫人燃起炉子烘得暖洋洋的后,坐在妆案前拿出那本记录徐淮南的册子开始背记。

这是她每日都会做的事,为了更好了解‘情敌’,她恨不得让人把徐淮南抓到寝殿来剖析。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谢安宁记得很认真,没察觉房中窗户大开,屋内的暖意正在一点点变淡。

坐在窗上的青年怀抱雪竹安静似观音抱宝瓶,清冷眉眼苍白又艳,玄色丝缎有暗光质地的长袍长垂,随着轻晃逶迤堆鸦。

等谢安宁觉得有点冷了,抬眸从镜中看见身后那道身影时,吓得差点捏拳捶镜。

她转头见是徐淮南重松一口气。

还好不是鬼,只是徐淮南。

等等,不对啊。

谢安宁旋身,美眸惊落在他身上:“你怎会在这里?你不是和皇兄有事走了吗?”

“是呢,但又先走了。”他红唇扬起,垂在窗牖下的手抬起,滴水的柳枝从窗外洒落进殿。

一滴冰凉的水落在谢安宁的额头,像是被观音点化灵激一颤。

谢安宁的不安很快被不满占据,“你太过分了,连装也不装,我要向父皇告发你不仅私闯皇宫,还偷潜公主殿。”

窗上青年靴尖落地,对她的不满视若无睹,抱着长垂竹叶上的雪水融化后滴落在地上,洇出一道深湿的痕迹,可见他已经等了许久。

谢安宁往后看了眼,没像之前那样对外唤人,而是想了想,盯着他。

徐淮南歪头靠在木椅背靠上,长发倾如墨。

谢安宁说:“你是来找本殿下做什么”

“无事不能来找公主吗?”徐淮南转身走向床头,取下床架垂挂花篮里的桃花装上长竹枝,长长的枝叶从篮中垂落成瀑。

“徐淮南!你在我殿中做什么了?”谢安宁怀疑地盯着他的背影,看见他忽然把皇兄让人送来,一会会陪她插的桃花丢在地上,有点生气。

“你这人好生没有礼貌,是你的东西吗?你就丢!”

她气呼呼跺脚走去,想把桃花拾起来。

徐淮南看着长垂的柳枝,等蹲在身前的少女抱起桃花,欲把篮中的柳条丢了时,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碰过水的手指冰凉入骨,谢安宁被冻得一颤。

她抬眸去盯他:“你什么意思?”

他握着她的手,捏在手心一寸寸拉着她往旁边去:“公主不是好奇,我怎会在这里吗?”

谢安宁好想推开他。

正纠结要不要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便被按着肩膀坐在圆凳上,抱着桃花的身子半倚在妆镜前。

徐淮南半蹲在在她面前,笑得很浅,声音却温柔如午夜伏在耳畔边低声呢喃的鬼。

“因为我把他推下华清池了,所以现在才能来找小公主呢,现在是我陪你插。”

活似锁人命的怨鬼,兼之这张秾艳失真的容貌,谢安宁被实打实地吓到了。

徐淮南长睫撩上,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抚上她的颈子,用指腹丈量她纤细的脖颈。

他早与她说过,近日不要招惹他,偏偏还是不听话。

还让旁人亲她。

呵。

“安宁,想不想试试被拉下水的感觉?”他往前靠在她的颈窝前,覆垂的眼帘下暗光拂过,吐息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肉眼可窥的变红了。

如斯可口,他瞳心不觉迷蒙,舌尖压在尖齿上抑制麻意。

谢安宁怔了好会才回过神,皇兄怎么可能会被他推下华清池!她差点就上当了。

可恶。

谢安宁气得猛低头,却被蓦然咬了一口。

“啊——”

少女的尖叫短促,半边脸颊压在铜镜前侧颜睫卷纤长,瞬颤得很快,埋在颈上的人如在吸血,叼咬起一点软肉啜吸得啧啧声响。

她这里太敏感了,稍吹口气便会浑身发麻,现在这般被男人含在嘴里啜得湿漉漉的,眼前雾蒙蒙的。

谢安宁双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连喘带怒呵斥他:“混蛋,快松口。”

吸力稍轻,软肉在舌尖软蠕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宛如妖般邪气的青年缓缓抬起颊骨微红的脸,濡湿的红唇覆着层晶莹水色,很轻地沉喘,“不舒服吗?”

“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谢安宁捂着被咬过的脖子,横眼惕他,殊不知眼尾被红桃花染色,几分风情韵味跃然脸庞。

徐淮南看着。

谢安宁咽了咽喉咙,没来由被他看得心里突跳:“就是一点也不舒服,你这样的……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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