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晋江文学城(2 / 3)
也生得很高。
不过宫中生得高的宦官并不少,只是他们习惯卑躬,所以不显。
谢安宁看了他几眼,他便后知后觉地卑躬成之前的模样,和寻常宫人没什么两样。
好奇怪啊。
谢安宁离开那条宫道,回到寝宫中,坐在内殿院的秋千上乘凉,身边宫人慢慢掌着扇子。
谢安宁说不出哪里不对,总之她时常会觉得只要出公主殿的大门,走到哪都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她,黏腻如鬼依附后背。
“公主,您在叹什么,可否说给奴婢为您解闷?”
耳边传来女子轻柔的嗓音,唤回谢安宁散开的意识,她侧眸撩眼,看向身边皇兄换掉公主殿的宫人后,重新取代秀雨位置的宫女。
她赐名为清风。
竹云刚才被她遣出去了,所以清风在接替竹云的位置。
她之前没留意,今日仔细一看,清风好像也生得好高。
不过清风生得高是理应的,清风乃皇兄培养的暗卫,修习武艺之人生得比普通女子高也是正常事。
谢安宁绣鞋点地,手肘抵在膝盖上,捧起清秀漂亮的小脸,皱起五官道:“就是在想,皇兄近日似乎很忙,他在忙什么呢?”
清风屈身半跪在她的面前,一手握住秋千结绳,一手为她打扇,“太子殿下许是在处理政务,奴婢前不久还听说有大臣上书,请太子殿下早日迎娶太子妃。”
“太子妃?!”谢安宁猛然抬头,桃花小脸上满是错愕,睁圆的眼睛像是猫眼宝石,黑得明媚:“你说皇兄在忙着迎娶太子妃?”
清风仿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垂下头嗫嚅唇瓣:“奴婢、奴婢说错话了,只是有大臣在上书,太子殿下暂未曾同意,所以奴婢猜测太子殿下正在忙着处理此事。”
谢安宁闻言道:“清风下次可勿要说这种话,皇兄如何待我,我很清楚的,让我误会了可不好。”
清风脸色微白,垂着眼称是,随后不再主动搭话,安静陪在她身边为她打扇。
谢安宁在外面坐了会有些困,歪头靠在绳索上,清风在她耳边轻声问:“公主可要回寝宫休息?”
淡淡的桂花香中仿佛夹杂着很淡的降真香,谢安宁不自觉深嗅,困得无法睁眼,喉咙中发出闷应声。
接着,她好似被清风从秋千上抱起来了。
他的怀抱宽大,步伐稳重,让谢安宁觉得异常熟悉,小脸不禁往他怀中深埋。
清风神情平静地抱着娇小的少女,踱步进无人的寝殿,将她放在美人榻上,跪坐在她的身边捏住她的鼻翼。
谢安宁呼吸不畅便张开了粉唇,他低头,衔住她的下唇,吮住湿软舌尖,慢条斯理地拖曳入口中面无表情地吻得动-情。
她低声嘤咛,娇气的想要收回发麻的小舌,他覆睫,捏住她的脸颊让她无法闭唇,粗热的舌头在里面肆意搅,让她含不住的香涎顺着唇角往下滑,清丽的眉眼染上一点嫣红。
他吻得少女喘不上气才抬起充满慾红的眼,脸上依旧无神情,看着她双腮酡粉,嘴唇红艳的承情模样,平静地抬首挑开她身上的诃子裙头。
粉香云纱裙下的少女如剥壳的玉兰花,白艳娇嫩,暗含馥郁清香,丰腴的柔云漂亮如月盘点朱,傲而可爱。
他俯身抿住,感受她微颤的身子,盖在肋骨上的掌心往下,完整罩住弧线姣好的鼠蹊,中指深入仿佛在为她遮住漏泄的春光。
谢安宁漂浮在水中,踩在云端,神魂轻盈地沾了几滴露珠,又沉甸甸地落入极乐。
像是一场让人生出眷恋的春-梦,她在天色将晚时从梦中醒来,抱着薄被,用腿夹住在榻上翻来覆去,脸颊滚烫泛红,越滚越觉得浑身发软酸涨,渴望化作情慾泪雾凝聚在眼眶中,睫毛也湿湿的。
怎么回事?
谢安宁咬着被角,使劲夹住被子,鼻尖耸耸的,半阖着眼睫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好奇怪的感觉,她好像要做些什么填补身体缺失的空荡,可如何都不得其意,好几次差点就要往下伸手了。
她正深受着春1梦后的折磨,外面传来皇兄的声音,吓得她忙不迭平躺在榻上装睡。
皇兄在问她是否醒了,竹云似乎在摇头没说话,过会儿寝殿的门便被推开了。
她闭着眼睫紧张轻颤,心里有说不出的心虚。
谢祁年撩帘见少女还在睡,撩袍摆坐在身边为她掖被,抬眸时见她睫毛颤抖,不禁露出浅笑,随后又浮起几分愧疚。
那日他情绪不对,所以这几日不似之前那般时常会来,若非听宫人说她提起,他还不知她在想他。
“安宁。”他伸手碰了碰她微粉的脸颊,心中满足的同时又有惭愧和不安。
一日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他一日不得安心,那具尸体虽然伪造得挑不出错,他始终觉得那并不是徐淮南,真的徐淮南并没有死,而是在暗处觊觎他的安宁,想要将安宁从他身边抢走。
“我不会让人抢走你的。”他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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